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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拨通了剑桥大学天文学教授，同时也是seti，即搜寻地外文明计划资深顾问的克拉克教授的电话。

“克拉克，抱歉这么早打扰；我这里有一篇论文，来自东方那个神秘的j团队，内容跟你特别相关，直接关系到我们查找外星人的根本逻辑。”

“我想，没有比你更适合评判它了；能过来一趟吗，或许能够改变你们seti的未来搜寻重点方向！”

五分钟后，迈克尔教授目光火热地冲了进来。

“斯蒂芬，如果又是关于时间流或者黑洞宇宙的哲学辩论，那太疯狂了，疯狂到不象现代人的理论，而是未来人，我发誓我会用这杯茶泼你一脸！”

十分钟后，克拉克教授也到了，他一身黑西装，衣着整齐。

“好了，先生们！”斯蒂芬将平板计算机转向他们，上面正是那篇论文，“都来看看这个，抛开所有成见，用你们最专业的同时也最大胆的眼光来评判一番！”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位教授快速翻阅屏幕浏览论文，时不时眉头紧皱，时不时倒吸口凉气。

迈克尔教授当看到公式j的参数时，特别是最终指向银河系内有80个高级的潜在邻居时，他蹭得站了起来，“果然很疯狂，这比太阳36度嗯，好象没36度疯狂；但这框架，这筛选逻辑，不是天文爱好者给出的公式，反而象一位在天文圈内摸爬滚打四五十年的老伙计！”

当然，江哲当然不会说——迈克尔教授你说的是对的，它前世就叫做德雷克公式，正是天文圈里的老伙计开发的。

而克拉克教授则看得更慢，更仔细。

作为seti领域的专家，j球概念——将搜寻目标从异常明亮转向异常变暗这话，就象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他的手指停在论文上【无法解释的恒星变暗】的案例上，脸色愈发严肃。

“塔比星还有epic204278916…还有许多许多”

克拉克教授抬起头，一脸凝重，“我们一直试图在这些案例中查找更合理的自然模型，从未系统性地将它们作为一个整体，这个公式和j球的概念，直接把给宇宙天体上一些奇观直接套进了他的j球概念内；j球直接给了这些无法理解的事情一个合理的反推逻辑与框架。”

“不止如此，克拉克。”斯蒂芬的手指着平板上关于黑暗竞赛的部分，“看看这个推论。如果隐藏，是高等文明的普遍倾向，徜若宇宙的终极目标真的是跳出宇宙的机会！”

“那么我们如今所观测到的宇宙大寂静，可能根本不是因为文明稀少以及生命短暂，而是因为所有潜在的文明都进入了相同认知的战争状态！”

“我们人类在监听的不是一个空旷的课堂，而是一个所有学生都闭紧了嘴，屏住呼吸的赛场！”

迈克尔教授听到这，猛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两人，“所以，费米悖论的答案，可能不是他们在哪里，而是他们已经藏起来了，并且我们找错了地方！”

“’这个黑暗竞赛的猜想，特别象是量子力学圈子里那些老伙计的想法，那种想法直接把宇宙文明从静态的生态文明，变成了动态文明；简直是一个充满了终极生存压力的竞技场！”

“这已经超越了天体物理，而是进入了宇宙社会学的范畴！”

克拉克教授一脸震撼地点燃一根烟，深呼一口气，“这个论文非常大胆，j的想法也十分疯狂，疯狂到像异世界来客；以上帝的姿态俯瞰我们芸芸众生！”

“这还意味着我们seti过去几十年的主要搜寻策略，可能存在着盲点。”

“我们一直在聆听宇宙的歌声，但更高级的外星文明可能已经学会了腹语。”

说到这，他看向斯蒂芬和迈克尔俩人，“这论文，即使它只有百分之五的正确性，那么它也触及到了星空寰宇的真香，也足以我们彻底反思现在的搜寻方式；这个j；要么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胆的全科幻想家，要么就是来自一个大国的天体物理学的智囊团！”

“我们seti曾经召过这类拥有天才想法的年轻人，但我们筛来筛去；都发现，那些年轻人的想法还不如我们老伙计的疯狂。”

“这个j，非常适合来seti担当高级顾问！”

“能帮我联系他吗，我需要跟他当面聊一聊；出场费，我替seti给出这个数！”

话落，克拉克教授竖起两根手指。

斯蒂芬教授白了他一眼，“二百万英镑？”

“怎么了，我只是看了个论文，就给出这个出场价，难道很低吗？”

斯蒂芬教授却摇了摇头，“这个小伙子的真实资料已经被夏国保密起来了，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话落，克拉克教授和迈克尔教授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