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起身活动了一圈，去烧了一壶茶。

小雨先看了一眼墙上挂钟，才晚上九点钟，还有时间，然后抵着下腭，正目光深沉地思索着。

他们兄妹休息期间，某三线小城市的出租屋里。

高三学生李浩然把手机支在计算机屏幕旁边，一边听着网课老师枯燥的讲解，一边刷着大鱼大肉直播间里老哥的补课。

手机屏幕上，正是之前的小雨正抵着下腭消化老哥刚才那番话，画面暂时安静下来。

计算机里传来中老年男天文网课老师的声音：“月球作为地球唯一的天然卫星，其形成一直是天文学研究的热点。目前主流学说有大撞击假说，捕获说，共形成说等等。好了，下面我随机抽一位同学来回答，月球大撞击假说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李浩然心里一紧，赶紧把目光从手机挪到计算机屏幕，面对着镜头。

然而下二点五秒，他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李浩然同学，请回答。”

“完了完了。”

李浩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平时物理就不好，天文更是一窍不通。

老师刚才讲的那些他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老哥刚才说的那些，月震实验，密度倒挂，液压阻尼和大洪水之前没有月球之类的匪夷所思的内容。

慌乱中，他脱口而出：

“老师，月球，有没有可能，是空心的呢？”

网课画面里，那个戴着眼镜的中老老师明显愣了一下，随机调整了一下眼镜框，有些诧异。

“啊？空心？”

画面内几个同学的麦克风瞬间打开，传来一阵男女哄笑声。

“李浩然你是不是没听课啊？”

“空心月球，哇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老师，他肯定在睡觉，肯定在打游戏！”

老师皱起眉头：“李浩然同学，请不要开玩笑；大撞击假说是目前学界最主流的解释，你给我说说这个假说的主要内容就行。”

李浩然急了，脑子一热，直接把自己刚才听到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老师，我不是开玩笑！。！”

老师愣住，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李浩然丝毫没在意，突然体会到了江哲给小雨补课时的心境，“还有阿波罗12号的月震实验；他们用登月舱撞击月球，结果月球像钟一样震了55分钟；地球上的地震最多几分钟就停了，在月球上仿真地震实验，结果月球上的月震55分钟——只有空心结构才能解释！”

“还有液压阻尼，月震波形图上有液体晃动的痕迹，说明月球里面可能有大量的水，什么样的结构能装大量的水？”

“只能是空心的！”

一口气说完，李浩然自己都惊呆了，我居然能把老哥的话复述得这么清楚？

画面内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刚才还在笑的同学全都静默不已。

网课老师沉默了好几秒，本能想反驳李浩然同学，但仔细一想，这些好象是公认的事实，他很久后才一脸艰难地开口。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李浩然老老实实地回答：“大鱼大肉直播间，有个老哥在给他妹妹补课，讲的月球。”

老师推了推眼镜，心情十分复杂，“哪个平台，直播间号多少？”

一旁立刻有江哲的粉丝同学喊：“我知道我知道，是斗狗平台，大鱼大肉，小雨偷拍老哥补课！”

“其实不止如此，老哥非常强大，国内外有关j的论文，都是老哥的！”

一提到j，天文老师蹭得瞳孔一缩，原来近些天国外流传的神秘j，竟然是

夏国天才？

正是那个一天博士后的超级狠人？

甚至让剑桥大学斯蒂芬教授为之敬佩的超级大佬？

老师激动了数十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学生都意想不到的话，“这节课暂停，我看看，你们分数我给了。”

听到这话，四十多名同学倒吸口凉气，纷纷敬佩老师牛逼，老哥牛逼！

此时，贵市，某重点高中，历史网课开始了半个小时。

年轻的女历史老师正在讲古代神话与华夏文明起源。

“关于大洪水，很多民族都有记载；谁能告诉我，除了我国的大禹治水和女娲补天，还有哪些文明有类似的洪水传说？”

画面上数十人纷纷沉默。

在不让用搜索软件和网页的前提下，没有学生能作弊成功。

老师扫了一眼名单，随机点了一个名字，“王梓豪同学，你来回答。”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啊？老师，我，我不会。”

女老师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王梓豪，你上节课就请假，这节课又走神；你妈花钱来重点高中捐图书馆是让你来睡懒觉的吗；那你随便说一个，苏美尔文明有没有洪水传说？”

王梓豪脑子一片空白，但耳朵里还回响着刚才耳机里老哥的声音。

“啊啊，这，我想想”

小王同学鬼使神差地开口，“老师，苏美尔文明有洪水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