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立刻递上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
“天气转凉,殿下身子弱,可别再着了风寒。若有什么难处,听雨楼,随时愿为殿下效劳。”
云舒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宫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在平静的湖面砸出了巨大的波澜。
听雨楼楼主,这是在公开向七皇子示好!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宫人,看向顾长生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从慈宁宫出来,代表着他可能得到了太后的关注。
那现在,云舒这番姿态,就等同于告诉所有人,这个被遗忘的废物皇子,和大靖皇朝最大的情报头子勾搭上了。
顾长生心里门儿清。
这位楼主,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好感度比清清楚楚。
不过这个“有趣的投资品”的评价,倒是精准。
他面上,却是一副见到救星的感动模样,眼眶都红了。
“云楼主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他声音哽咽,就像一个受尽了委屈,终于见到强援的小可怜。
云舒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的“关切”更甚。
她走下马车,将那件温暖的狐裘,亲手披在了顾长生的身上。
“殿下说笑了,能为殿下分忧,是奴家的福分。”
她正要再说些什么,另一道清脆的环佩声响起。
她正要再说些什么,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一架金丝楠木的华贵马车在宫门口急停,车帘上绣着的百鸟朝凤图,都跟着晃了晃。
“本宫的弟弟,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心疼了!”
一道雍容却难掩急切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