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召见,皇姐回京,连听雨楼的云舒都送去了狐裘?”
他的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丝玩味。他将那枚棋子,轻轻敲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们觉得,我这盘棋下得太顺了,想找颗废子来绊我一下?”
他抬起眼,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密探,声音平淡。
“皇祖母要的是平衡,皇姐护的是亲情,这都合情合理。”
“但不合理的是,她们为什么会把宝,押在一个公认的废物身上?”
顾长风的手指,在棋盘上缓缓划过。
“杀一个废物,太简单,也太蠢。现在动他,等于明着告诉所有人,我心虚了。”
他站起身,走到密探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也不能干看着。”
“传令下去,‘影’的人先不动。去找几个手脚干净的,去静心苑外制造点麻烦,不必冲着老七去,就找那些新调过去的下人或者护卫的茬。”
他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我要看看,我那位病秧子七弟,是会继续当缩头乌龟,还是会露出点别的东西。”
“一块石头,丢进水里,总得听个响。先看看这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