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可敢来?”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又极重。
激将。
她笃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权力,财富,美人。
她不信,顾长生能忍得住。
只要他今晚敢来,就证明他心里还有不甘,还有野心。
那他,就是一枚值得投资的棋子。
如果他不敢来
那也无所谓,她就当是看了一场猴戏,顺便彻底恶心一下凌霜月这个碍眼的女人。
说完,云舒不再停留。
她对着顾长生盈盈一福,转身,带着两个侍女,袅袅娜娜地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顾长生,凌霜月,和石桌上那张闪着暗光的金色卡片。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