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她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上迅速拂过。一股精纯的灵力透体而入,在他经脉中游走一圈。
“宗师境根基很稳。”她得出结论,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无法理解。上一次,他就在身边,说是沾染了她恢复时逸散的灵气,虽然离奇,却还算有个由头。
可这一次不同。她独自在密室中破境,与他隔着厚厚的石墙。
他是如何做到,在数十米之外,也一同突破?这种事情,她闻所未闻,甚至在任何古籍中都从未见过记载。
“我说过,我们是剑与鞘的关系。”顾长生抽回自己的手,顺势坐下,为她倒了一杯早己备好的凉茶,“你越强,我这个剑鞘,自然也要跟着水涨船高,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这把绝世神兵。”
这套说辞,他己经用得很熟练。
凌霜月盯着他看了半晌,索性也就不愿再想了。
这种超出常理的联系,恰恰证明了他们之间的羁绊,是独特的。
她在顾长生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府外的喧嚣似乎小了许多,但依旧能隐约听见一些叫骂声。
“外面的人,还没走?”她问。
“走了大半,还剩下些敬业的。”顾长生答得随意。
“我去让他们闭嘴。”她站起身,语气平淡。
“别急。”顾长生头也不抬,依旧摆弄着棋盘,“都是些为了钱不要命的蠢人,不值得你出剑。你现在出去,正好坐实名头,三皇兄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凌霜月脚步一顿,眉头紧锁。她不蠢,只是不屑于思考这些弯弯绕绕。
可顾长生的话,她会听。
顾长生看着她,“三皇兄想借舆论逼死我们,父皇想看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所有人都想看戏。”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枚黑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他们都想看,那我们就唱一出大的给他们瞧瞧。不但要把泼在我们身上的脏水,连本带利地还回去,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雁门关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凌霜月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中那股因流言而起的烦躁,竟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一切问题似乎都能迎刃而解。他会为她想好一切,她只需要出剑。
“要我做什么?”她问,很首接。
“你只需要坐在那里,当个好看的王妃就行了。必要的时候镇一下场子,动嘴皮子的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