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爬出来,尔虞我诈,踩着无数人的骨头,才坐稳了这圣女之位。
她从不相信任何人。
“剑,只会有一把鞘”
夜琉璃轻声重复着凌霜月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她这把魔剑,饮血无数,却从未有过一把属于自己的鞘。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黑纱下的身段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罢了,想这些做什么。
她夜琉璃想要的东西,从来只有一个办法。
抢过来,就好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入住的那个小院,又将目光投向顾长生和凌霜月那间己经熄了灯的卧房。
“小王爷,姐姐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
“那块冰疙瘩,她懂什么?”
夜琉璃轻声念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玩味。
“这局棋,姐姐我也要入场了。”
“就是不知道,你这小小的棋盘,够不够我们三个人玩。”
说完,她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屋顶。
卧房内。
顾长生躺在床上,侧头看着身边的凌霜月。
她背对着他,身体绷得笔首,呼吸却乱了节奏,显然没睡着。
刚才那个吻,己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只剩下无尽的羞恼。
“睡不着?”顾长生轻声问。
凌霜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话太多了。”她闷闷地回了一句。
顾长生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宗师中期气血。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一个太一剑仙,一个天魔圣女。
这安康王府,以后怕是比皇宫还热闹。
不过,他喜欢这种热闹。
他就像一条鱼,水越浑,才能游得越快。
夜色渐深,王府内外,终于彻底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