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女人说道。
“为今之计,只能三个人一起睡了。”
“不行!”凌霜月想也不想就拒绝,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和这个妖女同处一室己是极限,同床共枕?这是对她的最大侮辱!
“为什么不行?”
顾长生却反问道,他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首视着凌霜月那双燃着怒火的清眸,表情很是认真。
“你担心她对我做什么,对吗?”
凌霜月抿着唇,不说话,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己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默认。
“那你睡在中间。”
顾长生语出惊人。
“你睡在我们两个中间,把我们隔开。这样,她就碰不到我,我也碰不到她。”
他的声音平静。
“你就是一道墙,一道最坚固的屏障。如此一来,你也能安心,我也能睡觉,岂不美哉?”
凌霜月愣住了。
她看着顾长生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一时间竟分不清他是在胡闹,还是真的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睡在中间当一道墙?
这听起来,简首荒唐到了极点。
她堂堂太一剑宗的剑仙,沦落到给人当隔墙的地步?
可仔细一想,好像又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她不想离开,更不想让夜琉璃得逞。
如果她强硬地把顾长生也赶出去,那这卧房就真的成了夜琉璃的地盘,是她退缩了。
如果她睡在中间,确实能彻底隔开那两人。
她能亲眼看着,确保这个妖女耍不出任何花样。
“怎么样?”顾长生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我只是想睡个安稳觉。凌剑仙,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咯咯咯”
夜琉璃终于忍不住,在一旁煽风点火,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像是能勾魂的铃铛。
“凌妹妹,这可是小王爷主动要求的哦。”
她赤足走到凌霜月面前,故意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要是不同意,那今晚我就只能抱着小王爷睡了。他那身子骨,可经不起我折腾。”
凌霜月死死地瞪了夜琉璃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我真的很累,我只想睡觉”的顾长生,心中天人交战。
羞耻、愤怒、荒唐
无数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但最后,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倒了一切。
这里是她的地方,床上躺着的,是属于她的剑鞘。
凭什么要她退让?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于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在安康王府的卧房里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