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人的心里。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刚才还喧嚣鼎沸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只有纸张飘落的“沙沙”声,和无数人粗重的呼吸声。
人们的表情五彩纷呈,有茫然和震惊,也有难以置信和愤怒,
他们看看手中的传单,再看看高台上那些浑身是伤、脊梁却依旧挺得笔首的老兵。
死寂之中,一个身穿短打的汉子突然拨开人群,指着高台上的张烈,声嘶力竭地喊道:
“张头儿!是张烈张头儿!我认得你!当年在雁门关,我就是你手下的兵!要不是你把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我早就没命了!”
汉子一边喊,一边拼命想冲向高台,被官差死死拦住。
“苍天无眼啊!”
又一个老者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冲到官差组成的防线前,指着高台上的张烈等人,泣不成声。
“我儿我儿就是当年虎卫军的伙头兵!他给我写的最后一封信说,他们被围了,没粮了,但是援军就快到了!他说他要活着回来给我养老送终”
老者的哭喊,像一把尖刀,刺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紧接着,不远处一个身穿青衫,书生模样的猛地站了起来,他翻身跳上高台,振臂高呼:
“各位父老乡亲!前日,我正在百味楼,亲耳听闻这几位壮士血泪陈情!我以读书人的功名起誓,他们便是当年死守雁门关的虎卫军,是我大靖的英雄!”
他指向张烈等人,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字字清晰。
“你们再看看刚才那几个人证,一个个贼眉鼠眼,我知道他们,城里的地痞无赖,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这种人的证词也能信?”
“通敌卖国?简首是滑天下之大稽!当日茶楼,我听的句句清楚,这些壮士身上的伤!哪一道不是为我大靖流血留下的?这样的人会通敌?!”
“我等读书人,读圣贤书,所学何为?难道就是为了眼睁睁看着忠良受戮,奸佞当道吗!”
“今日我们若不为英雄鸣冤,他日国难当头,还有谁肯为我大靖抛头颅,洒热血!”
书生的话,掷地有声,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如果说老者的哭诉点燃了人们的同情,那书生的疾呼,就点燃了人们的义愤。
而最后一根稻草,很快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