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一旦输了,就会变得疯狂,会不惜一切代价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本宫知道你有你的谋划,那场宫宴,本宫也替你搭好了台子。你若赢了,本宫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母后请讲。”
“给他留一条活路。”萧婉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皇室的颜面,经不起再一次兄弟相残的丑闻了。”
萧婉之的语气很平淡,但顾长生却听出了一丝悲凉。
顾长生默然。
他一首以为顾长风是个纯粹的野心家,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可怜吗?或许吧。但在皇室,谁又不可怜呢?
他自己的前身,不也是在冷眼中悲惨度日?
同情改变不了任何事。三皇帝要他死,片刻的心软,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母后,儿臣明白了。”顾长生低声道,“若有朝一日,儿臣侥幸胜了会给他留一条活路。”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承诺。
萧婉之看着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随即,她的目光越过顾长生,落在了他身后的凌霜月身上。
如果说,她对夜琉璃是忌惮和排斥,那么对凌霜月,她的情绪就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