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重新审视着地上的侍卫。
“不对!”他断然道,“你肯定是摆出了三皇子府的架子,趾高气昂,一副施舍的嘴脸,激怒了她!凌霜月好歹曾是金丹剑仙,心高气傲,你这般姿态,她岂能接受?”
侍卫趴在地上,听着这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殿下,您到底是要我恭敬,还是要我不恭敬啊?
他只觉得,今天自己怎么都是个死。
错的不是殿下的计划,而是他这个办事的。
顾长风己经懒得再理会这个废物,他脑中飞速盘算。
愤怒是无能的表现。
区区一个女人,还不配让他失态太久。
“她毁了信。”顾长风看向谋士,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是。”一旁观望的谋士回答,不敢多言。
呵。
顾长风忽然轻笑一声,眸光里竟透出几分欣赏。
“不愧是曾经斩落过金丹的剑仙,这股傲气,本王子喜欢。”
谋士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不明白殿下为何忽然转怒为喜。
顾长风踱步到书案前,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你以为她是在拒绝本王子?”他斜睨了谋士一眼,语气带着教导的意味,“错了。她这是在抬高自己的价码,在告诉本王子,她凌霜月不是一件可以用一封信就随意收买的货物。”
谋士一愣,不解地看向顾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