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戏,是在后天,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凤仪殿里。
凤仪殿宫宴在即,安康王府的气氛却有些紧绷。
卧房内,秋实和春禾两个丫鬟,正围着一堆华丽的宫装发愁。
这些都是皇后差人送来的,料子上乘,绣工精美,任何一套穿出去都足以艳压群芳。
可她们的王妃,凌霜月,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只穿着一身素白劲装,抱着剑,站在窗边,浑身都写着抗拒。
“王妃,就试一试吧,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恩典。”秋实苦口婆心地劝。
“会影响我出剑。”凌霜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在她看来,这些繁复的衣物就是累赘,是枷锁。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这是要去赴宴,又不是去砍人。”一道慵懒又带着三分讥诮的声音从软榻上传来。
夜琉璃侧卧在榻上,单手支着脑袋,一双赤足轻轻晃悠着。
她身上还是那件黑色纱裙,脸色虽然比前日好些,但依旧带着苍白,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穿得跟奔丧一样,怎么给顾长生长脸?”她撇了撇嘴,对着凌霜月指指点点,“要我说,就该穿那件大红的,显得喜庆。”
凌霜月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顾长生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床的华服,又看了看凌霜月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最后目光落在了幸灾乐祸的夜琉璃身上,心里大概有了数。
“你们先下去。”他对两个丫鬟说。
丫鬟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顾长生没理会凌霜月,而是从下人捧着的托盘里,取过一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