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他们。
顾长生感觉自己腰间的软肉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然而,凌霜月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发作。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今晚,我想喝酒。”
说完,她便转身消失在月洞门后。
夜琉璃愣了一下。
“有意思。冰块脸居然主动要喝酒。”她松开顾长生,“走吧,小王爷。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顾长生揉了揉眉心,心想这何止是有好戏看,简首就是要命。
一个刚刚斩断过去,心绪必然不稳。
一个唯恐天下不乱,随时准备拱火。
这两人凑在一起喝酒,他这个夹在中间的,怕不是要被拆了。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取三日醉,再备些下酒菜,送到后院的石亭里。”
“三日醉?”夜琉璃的眼睛更亮了,“那可是好东西。小王爷,你这是打算把我们俩都灌倒,然后你好为所欲为?”
顾长生瞥了她一眼:“你再多说一句,就没你的份了。”
夜琉璃立刻噤声,做了个手指束在嘴巴面前的动作,乖巧地跟在顾长生身后,只是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暴露了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