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刚才,竟然破天荒地帮这个冰块脸说了句话,结果对方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刀?
妖女?
好,好一个妖女!
“凌霜月!”夜琉璃气得差点跳起来,“你把本圣女跟那种烂货相提并论?!”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顾长生心里首叫苦。
好家伙,一个酒剑仙,杀伤力比她醒着的时候大多了,这属于无差别攻击。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打起来,他连忙出来打圆场。
“好了,都少说两句。”
他一手按住差点掀桌的夜琉璃,另一只手拿过凌霜月手里的酒杯。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扫了两人一眼:“霜月,你护我于微末。琉璃姑娘,你为我耗损本源。我们三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话一出,亭子里的火药味淡了下去。
夜琉璃不说话了,凌霜月也蹙起了眉,似乎在思索他话里的分量。
“所以,”顾长生把玩着酒杯,话锋一转,“与其在这内耗,不如先试着相互信任一下,让咱们这条贼船,开得更稳一点。毕竟船翻了,谁也上不了岸。”
亭子里的空气瞬间又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