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指,已经说明了一切。
姬红泪的胸口堵着一股无名火。
这火,有对宗门那几个老东西的,也有对自己愚蠢的弟子的,更有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干,声音很轻。
“你刚刚,说什么恩泽?”
赵干的脑子“嗡”的一下,浑身的血都凉了。他想起了自己师父的名头,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开口:“长老,弟子是玄骨长老门下,我……”
“玄骨?”姬红泪打断了他,语气里多了一丝讥讽,“他教出来的弟子,就只会躲在阴沟里,学老鼠叫?”
话音未落,她随意地抬手,一拂袖。
没有灵力爆开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又令人牙酸的“噗”!
象是有人用巨锤砸在了一块湿透的皮革上,还夹杂着几声骨头碎裂的脆响。
赵干整个人象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对折,然后倒飞出去十几步,重重撞在山壁上。
坚硬的岩石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纹,赵干的身体顺着山壁滑落,瘫在地上,胸口整个塌陷下去,嘴里涌出的血沫子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