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得先试试你的斤两。”
顾长生一愣。
……
灰石城外的荒野,冷风卷着沙砾,刮在脸上有些疼。
月色很淡,勉强能照出两道对峙的人影。
凌霜月解开了裹着霜华剑的粗布。
剑身出鞘,没有声音,一抹清光在夜色里流淌。
她没用剑鞘,这代表今晚不是喂招,是动真格的。
“你只有一条命,挡不住,就死在这里。”凌霜月的声音比剑锋还冷。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眼前。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就是最简单、最快的一记直刺,目标是顾长生的咽喉。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座正在崩塌的冰山,那股锋锐到极致的寒意,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冻结。
大宗师的战斗本能让他想也不想,脚下猛地一错,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向旁边拧去。
“嗤。”
一缕剑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道细微的血痕。
他还没站稳,凌霜月的第二剑已经到了。剑光一转,横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