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面八方汲取着这片土地上的死亡气息,最终导入中央那个巨大的心脏。
而厉无涯的气息,就象一条盘踞在心脏上的毒蛇,傲慢,又带着急不可耐。
“强攻,没有用。”顾长生睁开眼,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座大阵在不断吸收那些散修的气血精魄来补充能量,我们杀得越多,那些散修就死的越快。”
他看向药红儿:“你的毒很好,但面对这种规模的血气,会被瞬间稀释,冲刷干净。”
他又转向清烟:“等不了。厉无涯的目的就是等我们,他耗得起,我们耗不起。而且,我们等的每一息,都可能有其他修士被卷入阵中,成为他新的力量。”
三言两语,便将所有人的提议都否定了。
枯蝉子皱眉:“那依顾施主之见,该当如何?”
顾长生环视一周,最后目光定格在那片血色旋涡的中央。
“我一个人,从正面进去。”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象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连慕容澈那张冰山脸上,都出现了一丝错愕。
“你……你说什么?”吕颂结结巴巴地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一个人进去,吸引厉无涯的全部注意。”顾长生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这修罗秘境压制灵力,但对我这种纯粹的体修,影响最小。实不相瞒,厉无涯悬赏的陈夜,其实就是我。而我的真实身份乃是大靖安康王,与他也有不小的仇怨。只要我出现,他一定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这正面战场,我能发挥的作用最大。”
“不行!”
“荒谬!”
两个女声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