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长生握着夜琉璃的脚踝,另一只手凭空一翻,掌心里多出一枚散发着药香的丹药。
他两根手指轻轻一捻,那枚丹药直接被捻成细腻的粉末。
药粉落下,精准地复盖在夜琉璃红肿的脚踝上。
清凉感直透皮肉,让夜琉璃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
他心中催动光环,一股截然不同的暖流,从顾长生按着她脚踝的手掌中渡了过来。
这股暖流霸道地渗入骨骼经络,所过之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夜琉璃身体一麻,下意识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按住。
她没有看自己的脚,反而抬眼死死盯着顾长生的脸,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将最后一丝痛感都抚平。
顾长生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淡。
“好了,可以走了。”
夜琉璃回过神,那清凉的感觉正在迅速驱散疼痛,效果好得不象话。
她看向顾长生,这地方的法则,能隔绝一切储物法器。
他……他是怎么拿出东西来的?
靠在石柱上的慕容澈,眼底的惊色一闪而过。顾长生取出丹药她亲身经历过一次,再次见到,心中的震动不减反增。
顾长生做完这一切,站起身。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凌霜月被划破的衣衫上,又落在她只穿着罗袜,站在冰冷石板上的脚。
然后,他又低头看了看被夜琉璃扔在一旁,凌霜月的靴子。
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几个女人,真是让他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