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眼神冰冷。
那股不含任何杂质的剑意,比真正的凌霜月要决绝太多。
那是只为杀伐而存在的剑。
“你的剑,钝了。”
“心软,尤豫……这些都是弱点。”
心魔“凌霜月”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凌霜月的心防上。
她手中的剑,为守护而鸣。
可当守护的对象就在不远处嗑瓜子看戏时,这股信念,竟出现了微微的动摇。
困惑。
恼怒。
还有一丝委屈。
这些情绪翻涌的瞬间,对面那个心魔的气势,肉眼可见地又强盛了一分。
剑意更利,杀机更纯。
另一边,夜琉璃的情况更加糟糕。
她手中的分水刺,在她自己面前,失去了所有作用。
对面那个白裙少女,甚至没有闪躲,只是用那双纯净的眼眸注视着她,眼神里是她最厌恶的同情。
她似乎在取笑夜琉璃,让夜琉璃引以为傲的魅惑,成了肮脏的伎俩。让她赖以为生的杀戮,成了低劣的行径。
“真脏。”
那个“夜琉璃”又开口了,声音清脆,却冰冷刺骨。
这句话,刺痛了夜琉璃的神魂。她生来就在血水里挣扎,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黑暗。
可当这极致的“纯白”摆在她面前,告诉她,她的一切都是错的,都是脏的。
一股狂躁的怒火,从她心底最深处烧了起来。
凭什么?
她双手紧握分水刺扑了上去。
然而,那白裙少女只是轻巧地侧身一步,就让她的全力一击落空。夜琉璃因用力过猛而前冲,身体失去平衡。白裙少女伸出手,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推。
夜琉璃跟跄几步,脚踝一扭,狼狈地摔在地上。
她越是愤怒,越是想用暴力撕碎那份虚伪的纯洁,动作就越是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