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她的身影化作一团黑雾,猛地灌入慕容澈的体内。
轰!
一股强横霸道的皇道龙气,从慕容澈身上爆发开来,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她体内的伤势瞬间恢复,气血奔腾如江河,比之前强盛了不止一筹。
三女的力量,尽数回归,并且都得到了升华。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站在中央的那个男人,眼神复杂。
就在此时,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你们竟然都和自己的心魔和解了?!”
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台上回荡。
“这不可能!执念化魔,乃天地至理,不斩,则必为魔所噬!你们……你们竟然……”
他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夜琉璃从顾长生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衣襟,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看向顾长生的眼神已经变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仅能看透人心,竟然还能看透“心魔”?甚至……说服了她们?
这不是蛊惑,这简直就是言出法随。
慕容澈同样心神震动。
她身为帝王,最懂驭人之术。可顾长生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术”的范畴。他不是在驱使,不是在利诱,而是在从根源上,改变认知。
这种能力,比任何神兵利器、绝世功法,都更加可怕。
凌霜月看着身旁的顾长生,心中却是一片安宁。
她的剑鞘,能容纳天地,自然也能容纳这些所谓的“心魔”。
她的选择,没有错。
声音的主人仿佛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质问某种至高的存在。
片刻的死寂后,那声音猛地拔高,象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充满了狂热的顿悟。
“这一定是道种的力量!”
“唯有人皇陛下亲手布下的道种,身负帝血,才能无视执念的反噬,甚至将其感化!”
三女的心头都是一跳。
原来如此。
她们瞬间为顾长生身上所有的不合理之处,找到了一个听上去更加不合理的解释。
但这个解释,却偏偏能说通一切。
“你们通过了最终的考验。”
守墓人的声音恢复了肃穆与庄严。
“你们,有资格接受人皇陛下留下的……神庭火种!”
神庭火种。
听到这四个字,三女的心神都被吸引了过去。
顾长生却打断了它。
“等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守墓人即将开始的仪式为之一顿。
“我有一个问题。”
“问。”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似乎急于完成传承。
顾长生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片空间,望向那早已消失的壁画。
“壁画上的那位人皇陛下,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个问题,让三女都愣了一下。
她们当时也看到了壁画,那位黑金帝袍的统帅,被万军拱卫,气魄镇压万古,但他的面容,却始终笼罩在一片模糊的光晕之中,根本看不真切。
石台之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顾长生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苍老的声音才悠悠响起,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人皇陛下,乃万道化身。”
“若无允诺,凡夫俗子,仙神大能,无论修为多高,直视陛下真容,所见也只是一片模糊的光晕。那是大道法则的具象,不可窥探,不可名状。”
“无法窥其真容,是为天理。”
听到这个回答,顾长生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无法窥其真容?
可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跟自己一模一样。
这不是幻觉。
这更象是一个……从万古之前就设下的局。
而自己,就是那枚最重要的棋子。
“原来如此。”顾长生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守墓人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它已经被自己宏大的叙述所感染。
“正是因为你是人皇陛下亲手布下的‘道种’,身负最纯粹的帝血,所以才能引动神卫下跪,才能安抚执念心魔。”
“你也必将成为火种最完美的载体,承受陛下留下的最后馈赠!”
它的声音变得无比激动。
“传承,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整个石台剧烈地震动起来。
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团光芒,缓缓升起。
那是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
火焰通体呈现一种璀灿的金色,可仔细看去,那里面燃烧的并非火焰,而是由亿万个光点组成的星辰!
无尽的星辰在其中生灭流转,仿佛将一整片宇宙,都浓缩在了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一股苍凉、古老、宏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它面前,无论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