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血煞宗长老。
“老东西,怎么不笑了?继续笑啊!”
凌霜月秀眉微蹙:“安静些。”
“我吵?”夜琉璃的火气更大了,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凌霜月面前,“你的剑鞘都快碎成渣了,你倒是一点不急!”
凌霜月终于偏过头,清冷的眸子直视着夜琉璃的眼睛。
“他有分寸。”
夜琉璃被她这副样子噎了一下,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又将目光投回水镜,嘴里小声地嘟囔着。
“混蛋……等下要是没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们的争执声音不小。
塔楼上,一些修士都听见了。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匪夷所思。
“她们在说什么疯话?”
“分寸?那可是五色神雷啊!”
“这安康王到底是什么人……他身边的女人,怎么也一个个都这么不正常?”
枯蝉子嘴巴张了张,那套挂在嘴边的正义理论,此刻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觉得这几个女人,可能比那个渡劫的男人疯得更厉害。
慕容澈没有理会两人的争执。
她看着水镜里那个连血液都是金色的男人,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
如果……他赢了这场赌局呢?
一个连天都奈何不了的盟友。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盟友了。
那会是什么?
这位北燕女帝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