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心中一阵感慨。
这位北燕女帝,对自己是真狠。
为了弥补一个弱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种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的性格,难怪能在十七岁的年纪就坐稳帝位。
慕容澈也察觉到了两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
她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却发现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放……放开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羞恼和虚弱。
“陛下,你确定?”顾长生低头看着她,“你现在站不稳。”
慕容澈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她默认了。
星观塔顶,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让慕容澈滚烫的脸颊稍微降下温来。
她靠在顾长生的怀里,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和通过衣衫传来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那是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另一边。
偏殿之内,灯火通明。
夜琉璃象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来回踱步,精致的脚踝上,铃铛发出一阵阵烦躁的轻响。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她第十次停下脚步。
“站住。”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凌霜月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擦拭着她的霜华剑,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说了片刻就回。”
“片刻?这都多久了!一刻钟都有了!”夜琉璃气鼓鼓地叉着腰,“谁知道那个女人安的什么心!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还跑到那么高的塔上,鬼知道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