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清醒过来。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她的话还没说完。
“吱呀——”
房门,被一股巧劲从外面推开了。
晨光争先恐后地涌入,将门口那道高挑的身影,勾勒成一幅冰冷的剪影。
慕容澈换回了那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愈发显得脖颈修长,下颌线冷硬。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
目光,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刀,缓缓扫过整个房间。
早已在第一声敲门时便已惊醒的凌霜月,此刻正半坐起身,清冷的眸子如同结冰的湖面,毫不避让地迎上慕容澈的视线。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慕容澈的目光在凌霜月身上短暂停留,随即漠然移开,扫过地上随意丢弃的,属于三个人的衣物,扫过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最后落在了顾长生的脸上。
睡眼惺忪的夜琉璃终于坐起,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纱衣,当看清来人时,那双媚眼深处,瞬间燃起了争强好胜的火焰。
这……这算抓奸现场吗?
顾长生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陛下,早啊。”
那双锐利的凤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平静得,象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仿佛完全没看见另外两个女人,也没看见这满室狼借。
她只是看着顾长生,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平铺直叙地开口。
“顾长生。”
她开口了,声音平直,清冷得象一块冰。
“辰时已到。”
顾长生张了张嘴,想解释。
“我……”
“你何时能准备好?”
她直接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