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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之以理。
如果她还不动心,那就动之以情。
“你看他,每天为了我们操多少心?我们总不能光让他付出,自己什么都不做吧?你的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要是还不行……
夜琉璃眯起了眼,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
那就只能用激将法了。
“你不愿意?那算了。你不心疼,我心疼。你不主动,我可就主动了。到时候他要是没把持住,先要了我,你可别哭鼻子。”
她就不信,这三板斧下去,凌霜月那座冰山,还能不塌!
夜琉璃在心里将这套说辞反复演练,越想越觉得天衣无缝。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事成之后,自己该用什么姿势,才能显得不那么刻意,又足够诱人……
脑子里,那些羞人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轮番上演。
她的脸颊,也越来越烫。
“嘿嘿……”
黑暗中,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梦呓般的痴笑。
另一边,凌霜月也并未完全睡熟。
夜里极静,只有身边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交织在空气里。
顾长生的呼吸沉稳悠长,像深海的潮汐。而另一个……
“嘿嘿……”
黑暗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几分痴傻和算计的笑声,钻进了凌霜月的耳朵里。
是夜琉璃。
凌霜月的心神,瞬间从半睡半醒的混沌中被拽了出来。
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缓了,象一头在夜色中潜伏的雪豹,用耳朵捕捉着那让她心烦意乱的动静。
那个妖女在笑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又在盘算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主意。
凌霜月在黑暗中睁着眼,心头渐渐烦躁。
……
第二天清晨。
顾长生睁开眼时,神清气爽。
混沌灵根自行运转了一夜,黑龙池所得的力量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冲击金丹中期的迹象。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扭头一看。
身侧,凌霜月也已醒来,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她身上的气息,比昨日更加凝练,那股清冷的剑意,尽数内敛于身,不再外放分毫,反而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厚重感。
看样子,她的收获也不小。
至于另一个……
顾长生看向床的另一头。
夜琉璃正趴在那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妖女,真是半点形象都不要了。
他正准备下床,却见夜琉璃眼睫毛颤了颤,也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坐起来的顾长生和凌霜月。
“呀,你们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