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玩”嘛。
“第三。”
凌霜月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她看着夜琉璃,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铄着不容置疑的光。
“以后,这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凭什么!”
夜琉璃几乎是立刻,就跳了起来。
她可以接受不伤害顾长生,也可以接受在外人面前保持体面。
但让她听凌霜月的?
门都没有!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夜琉璃双手叉腰,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大家都是他的人,凭什么你是老大?”
“就凭这个。”
凌霜月伸出自己的左手。
在她那光洁的无名指上,一枚古朴的凤纹玉戒,正静静地戴着。
那是大靖皇室的婚戒。
是她身为安康王妃的,身份象征。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凌霜月的声音,掷地有声。
“你呢?”
“你算什么?一个死皮赖脸缠上来的……食客?”
“食客?”
夜琉璃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两个字,简直是奇耻大辱!
“凌霜月!你别太过分!”
她指着凌霜月,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有个破戒指了不起啊!那都是虚名!”
“我……”
她本想说“我付出的不比你少”。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为他种下伪魔种,牺牲了一半的修为和精元。
但凌霜月,同样为了她,不远万里,闯入这魔道横行的北燕。
真要算起来,谁多谁少,还真不一定。
“虚名?”
凌霜月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竟勾起了极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嘲讽的弧度。
“那你也去弄一个来。”
夜琉璃:“……”
她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上哪儿去弄?
让她也去跟大靖皇帝求个赐婚吗?
安康王只有一个,王妃之位,自然也只有一个。
这是她用尽手段也抢不来的东西。
顾长生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人,头都大了。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他刚想再次开口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