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转头看向剑尘:
“第三,剑尘长老,劳烦您亲自回宗门一趟。”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声音低不可闻,却字字千钧:
“顾长生手里的牌太多了,元婴奴仆、女帝盟友、更有那看不透的天道眷顾……光凭我们,已经没资格坐在棋盘对面了。”
“唯有太上长老出面,或许……还能为我大夏,争得一线生机。”
然而,面对皇帝这近乎恳求的命令,剑尘那张苍老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姬无极预想中的决然,反而浮现出一抹极为艰涩的苦笑。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斗:“陛下……有件事,老夫本不敢言。”
姬无极心头一跳:“讲。”
“就在数日前,老祖曾传下法旨。”剑尘深吸一口气,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
“法旨只有一句话——彼岸之变,静观其变,不得干涉。”
“什么?!”
姬无极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
剑宗的太上长老……竟然早就关注到了顾长生?而且,还下令不得干涉?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那位守护了大夏千年的老祖宗,也认为顾长生不可敌?还是说……她早已放弃了大夏?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太和殿内,群臣面面相觑,眼底尽是绝望。如果连最后的底牌都没了,大夏拿什么去挡那位如日中天的“北燕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