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又点了点桌上的玉璧,语气半真半假。
“这玩意儿是把钥匙,而我脑子里,恰好有配得上的锁。”
“人皇传承里关于这地极遗迹的记忆虽然破碎,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顾长生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慕容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诱惑力的弧度。
“陛下,你这《九转真龙体》虽已登堂入室,但这黑龙煞气终究是沾染了凡俗的暴戾,少了点真正的皇道威压。是不是感觉卡在瓶颈,无论怎么淬体都难得寸进?”
慕容澈心头一跳,凤眸微眯:“你待如何?”
“那地方……”顾长生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象是在说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藏着一股气息。”
“一股比你体内那黑龙煞气还要古老、还要尊贵万倍的气息。那是万鳞之祖,是统御四海八荒的真正的王。”
顾长生没有点破那是什么,只是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看着她,循循善诱:“若是能在那里面泡个澡……啧啧,别说大成,就算是让你这战体极尽升华,返祖归源,也不是不可能。”
“咚。”
慕容澈清淅地听到了自己心脏重重跳动的声音。
万鳞之祖?返祖归源?
对于视武道如命的她来说,这哪里是画饼,这分明就是把通天的梯子架到了她脚边!
“顾长生。”
慕容澈并未如顾长生预想那般暴怒或是出言威胁,她只是反手扣住了顾长生的手腕。
她那双总是淬着寒冰与警剔的凤眸,此刻却如融雪后的春江,深不见底,却又翻涌着名为野心的暗流。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算计与那一丝藏得很深的期许。
慕容澈忽然觉得,哪怕这是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也是这世间最懂她的谎言。
“你这人,总是能精准地掐住朕的命门。”
慕容澈轻叹一声,声音低哑,却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决绝与豪迈。
她没有再问真假,更没有说什么若有虚言便如何的废话。
身为帝王,她比谁都清楚,想要得到那至高无上的力量,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做这支队伍最坚硬的盾,便是顾长生开出的价码。
很公平。
“既是通天路,哪怕是刀山火海,朕也去得。”
慕容澈松开手,周身颓气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深深看了顾长生一眼:“这肉盾,朕当了。”
看着眼前瞬间从那个斤斤计较的女人变回了不可一世的女帝,顾长生在心底轻轻舒了一口气,指尖不着痕迹地捻去手腕上残留的温热触感。
所谓阳谋,便是明知前方是坑,你也得心甘情愿地往下跳。
这就对了。
最好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而最高明的利用,则是让对方觉得,这是一种彼此成就的……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