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命,她这个“二房”只能拼了老命。
“南无……不,是魂归来兮……”
夜琉璃咬着牙,再次催动九幽魂莲,那原本轻柔的曲调此刻听起来竟多了几分悲壮的沙哑。
而另一侧,负责抗伤害的慕容澈也没闲着。
虽然主战场转移到了凌霜月身上,但那些溢散出来的神火馀波依旧恐怖。
这位刚刚晋升元婴的女帝陛下,此刻就象是一堵最为坚实的叹息之墙,死死挡在顾长生身前。
“滋滋滋——”
她身上的黑金鳞甲再次被烧红,但这一次,她没有退半步。
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神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就是那个男人选中的“剑”吗?
确实……够硬。
“既然如此,朕也不能输。”慕容澈深吸一口气,体内那颗黑龙珠疯狂运转,竟是借助这外溢的神火,开始强行淬炼自己的第七转真龙体。
这一刻。
一个负责砸钱,一个负责控场,一个负责抗伤,一个负责升级。
这支原本因为修罗场而有些貌合神离的队伍,竟然在这座疯狂的造化神炉前,达成了一种诡异且完美的默契。
“当——!!”
不知道是第多少锤落下。
整个赤色荒原的地面都下沉了三尺。
处于风暴中心的凌霜月,此刻已经看不清人形。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五色光茧之中,只有那柄剑身满是裂痕的霜华,悬浮在光茧之上,发出阵阵欢愉的剑鸣。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光茧破裂。
一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漫天火云。
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巅峰……
轰!
那道气息没有任何阻碍,直接冲破了瓶颈,稳稳停在了接近金丹后期的临界点上!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股剑意。
原本清冷的霜华剑意,此刻竟然带上了一丝煌煌天威,那是只有渡过雷劫的大能才能掌握的“天罚”气息。
光芒散去。
光芒散去,她赤足踏火而出。
三千青丝如墨洒,在漫天神火中肆意飞扬,未染半分霜雪,却比世间最纯粹的夜色还要深邃。
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流淌着令人心悸的森寒剑意,随风轻拂间,竟将周围扭曲的空间无声割裂。
她的容颜依旧清冷绝尘,肌肤胜雪,宛若太古冰原上最纯净的那捧初雪,又似羊脂寒玉雕琢而成,剔透得近乎透明。
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之下,隐隐可见紫金色的雷霆与幽蓝的冰霜交织游走,最终化作一股温润而内敛的道韵,完美地隐入骨血之中。
最动人的,还是那双眸子。
没有妖异的异色,亦无骇人的神光。那是一双黑白分明、澄澈到了极致的眼眸。
只是在这份极致的平静深处,仿佛藏着万载不化的冰川,又似孕育着毁天灭地的雷池。
洗尽铅华,返璞归真。
“好!!好剑!!好剑啊!!!”
神炉残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那只火焰巨手颤斗着想要去触碰这件完美的“作品”。
“虽然还未完全成型……但此剑骨已成!假以时日,必能斩仙戮神!!”
老疯子显然是还没过瘾,那双火焰眸子里再次燃起贪婪的光芒,似乎还想再来几十锤。
“差不多得了啊,老铁。”
顾长生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凌霜月身前,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她揽入怀中,随后反手就是一记昊天印,狠狠拍向那只伸过来的咸猪手。
“给你脸了是吧?再敲下去,人敲傻了你负责?”
“嗡——!!”
昊天印迎风暴涨,化作一方小山,带着一股统御诸天、镇压万古的皇道龙气,毫无保留地撞向那只火焰巨手。
“轰——!!”
巨响震天。
并没有想象中的爆炸。
在昊天印触碰到火焰巨手的瞬间,那狂暴不可一世的神炉残魂,就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漫天神火,瞬间凝固。
那只原本要抓人的巨手,硬生生地停在了昊天印三寸的地方。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旁边还在“哼哼唧唧”唱曲儿的夜琉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闭了嘴,茫然地看着这一幕。
“这……”
神炉之中,那沙哑暴虐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颤斗、疑惑,以及某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敬畏的声音。
“这印……这气息……”
那一团构成残魂面孔的火焰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他并没有去看顾长生,也没有去看那已经“锻造”完成的凌霜月。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方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大印上。
那是神庭的权柄。
那是人皇的信物。
那是他曾经誓死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