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正围在车旁,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用那种即使隔着十米都能听到的“悄悄话”议论着。
“哎哟,这车得好几十万吧?”
“几十万?王大妈你识不识货啊,这是保时捷!好几百万呢!”
“啧啧,也不知道是来接谁的……咱们这破楼里还能住着这种大人物?”
就在这时,帕拉梅拉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一只戴着墨镜、皮肤白淅得象是冷玉一般的侧脸露了出来。
“上车。”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瞬间让周围的大妈们闭上了嘴。
顾长生在众目睽睽之下,顶着那群大妈如同探照灯一般八卦的目光,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声被瞬间隔绝。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淡雅、冷冽的幽香。
顾长生鼻尖微微抽动。
这味道……
不是什么昂贵的车载香水,而是某种极为特殊的冷调兰花香。
这分明就是凌霜月身上自带的体香!哪怕是在这个所谓的“心魔世界”,这熟悉的味道竟然一点没变!
“系好安全带。”
凌霜月目视前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她此刻摘下了墨镜,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那张清冷的侧脸在车内柔和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
特别是那身白色的职业套装,紧紧包裹着她玲胧有致的身躯,那种禁欲系的制服诱惑,比起她在修仙界宽大的道袍,冲击力简直强了十倍不止。
顾长生没动。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只见在中控台的一侧,那双被毫无遐疵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正随意地伸展着。
七厘米的尖头高跟鞋勾勒出脚背那诱人的弧线,脚踝处的骨感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或许是感受到了某人那肆无忌惮、甚至带着点侵略性的目光,凌霜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看够了吗?”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顾长生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藏在发丝后的耳根,此刻正泛着一丝极淡的粉红。
“没够。”
顾长生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完全是把平日里调戏自家道侣的习惯带了过来。
话一出口,车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凌霜月猛地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里,寒光乍泄。
“顾长生。”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把你扔下去?”
顾长生看着她那副虽然凶巴巴,但眼底深处却并没有真正杀意的模样,心里突然一定。
不管这个世界多么荒谬,不管她的身份变成了什么“总监”。
这就是他的月儿。
那个外冷内热,嘴上说着要斩了他,却会在危机关头替他挡下必死一击的傻姑娘。
“别生气嘛,凌总监。”
顾长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种源自“圣王”的无赖气质在这个社畜身上竟也不显违和。
他极其自然地拉过安全带扣好,甚至还顺手柄豆浆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
“我是看凌总监这车太高级,跟我这身行头不搭,怕给您丢人。”
凌霜月看着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看见自己说话都结巴的下属,今天怎么突然象换了个人似的。
这种感觉……
让她产生一种无法掌控的厌烦。
但又莫名地让她心跳快了一拍。
“闭嘴。喝你的豆浆。”
凌霜月冷哼一声,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帕拉梅拉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出了这个破败的小区。
强烈的推背感传来,顾长生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心魔劫是吧?
职场py是吧?
行。
既然你要演,那本座就陪你好好演这场戏。
只不过……
顾长生侧过头,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凌霜月,目光落在她那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的脖颈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以前在修仙界,你是高高在上的剑仙,我是为了活命步步为营的皇子。
现在在这个世界,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是你的小跟班。
这种游戏……
似乎,还挺带感的?
帕拉梅拉导入魔都高架的滚滚车流,窗外的景色从破败的老旧小区逐渐变成了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顾长生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手里那杯豆浆已经喝到底了,发出“吸溜吸溜”的空响。
他侧过头,看着正在单手扶方向盘、神情冷艳的凌霜月,脑海中疯狂运转。
当下之计,是先要搞清楚这个“副本”的设置,否则别说破局,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