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快讯。
红色的加粗字体,如同鲜血般刺眼。
【突发!国际顶流天后夜琉璃专机抵达魔都!据知情人士透露,她此次行程不仅为了巡演,更是为了查找一位……“故人”。】
画面切到了机场。
那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戴着墨镜的妖媚女人,正对着镜头摘下墨镜。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令人心颤的疯狂与执念。
她对着镜头,红唇轻启,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顾长生看懂了。
那是——“找到你了”。
……
总监办公室内,百叶窗被严丝合缝地拉上,将午后刺眼的阳光和策划部那帮探头探脑的视线统统隔绝在外。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吹着冷气,却吹不散这狭小空间内正如野草般疯长的燥热。
“这里的措辞,还是太软了。”
凌霜月站在顾长生身后,单手撑在办公桌沿,另一只手越过顾长生的肩膀,指尖在亮起的显示屏上轻点。
因为俯身的姿势,她那套剪裁合体的白色小西装微微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弧线。
一缕调皮的发丝垂落,扫过顾长生的侧脸,有些痒。
空气中那种冷冽的兰花香,象是一张无形的网,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一点点收紧,将顾长生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领地里。
顾长生坐在那把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并没有象个听话的下属那样正襟危坐。
他身体后仰,后脑勺几乎要粘贴凌霜月柔软的胸口,那双修长的手在键盘上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改动着ppt上的文案。
“软吗?”
顾长生嘴角微勾。
而此时,凌霜月的手刚好也搭在鼠标上,正准备滑动滚轮。
顾长生的手掌看似无意地覆了上去。
温热,干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凌霜月那只微凉的柔荑完全包裹在掌心。
凌霜月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电流顺着指尖蹿上脊椎,让她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按照她平日里的脾气,遇到这种职场骚扰,对方的手现在应该已经被她用高跟鞋踩断了。
可现在……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抽开。
“顾长生……”
凌霜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警告,“这是在公司,你给我……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凌总监。”
顾长生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腕在鼠标垫上滑动,牵引着光标在屏幕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粘贴凌霜月那早已红透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我在教凌总监,怎么让这个方案变得……更硬一点。”
凌霜月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明明她是高高在上的总监,手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却觉得自己才象个实习小职员,被他从气势上死死压制。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在灵魂深处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安稳。
“排版!注意排版!”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猛地直起身,借着训斥的由头,慌乱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背过身去,双手抱臂,试图用这防御性的姿态来掩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音努力维持着冷硬:“最后一张图的位置不对,往左移两象素。”
“遵命。”
顾长生看着她那泛红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没再继续逗弄她。
二十分钟后。
随着回车键清脆的一声响,最后一份ppt生成完毕。
顾长生把文档打包发给了助理,然后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搞定。”
他转过转椅,看向身后。
凌霜月此刻正虚脱般地靠在沙发上,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闭着眼揉着太阳穴。
哪怕是在闭目养神,她的眉头依然紧锁着,显然这几天的压力像大山一样压在这个女人的肩头。
顾长生站起身,走到门口。
“咔哒。”
反锁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淅。
凌霜月象是触电般睁开眼,警剔地看着他:“你锁门干什么?”
顾长生没说话。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了那个印着某奢侈品牌logo、专属于凌霜月的白色马克杯。
“那是我的……”
凌霜月刚想阻止,却见顾长生已经熟练地走到饮水机旁。
三分冷水,七分热水,兑成刚好入口的温水。
顾长生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端着杯子走到沙发前,并没有把杯子递给她,而是直接坐到了她身边,大腿极具侵略性地粘贴了她的裙摆。
“喝。”
只有一个字。
简单,霸道,不容置疑。
就象是在修仙界,他为了让她疗伤,强行把苦涩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