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挡在了顾长生面前,声音冷硬如铁:“如果眼神不好,我可以让人送你出去。”
慕容澈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两大气场在空中剧烈碰撞,虽然没有灵力的火花,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让开。”
慕容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皇权威压。
“这里是太一……”
“我让你让开!”
慕容澈猛地抬手,一股虽然没有内力但纯粹由肉身爆发出的恐怖力量,直接将凌霜月拨到了一旁。
凌霜月猝不及防,跟跄了两步,还没等她稳住身形发作,慕容澈已经站在了顾长生面前。
太近了。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顾长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类似于燃烧后的灰烬与冰雪混合的味道,那是常年征战沙场沾染的铁血气息。
顾长生心头狂跳。
该死。
这心魔劫给每个人设置的“剧本”似乎并不牢固。
慕容澈这眼神,分明是快要觉醒的前兆!
要是让她在这里认出自己,那是“北燕女帝”还是“神燕总裁”可就不好说了。
他强压下想跑的冲动,抬手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慕容总,虽然我知道我长得还可以,但您这眼神,是不是有点太……露骨了?”
顾长生微微后仰,试图拉开距离:“我是凌总监的助理,如果要谈公事,请找我的上司。”
慕容澈没有说话。
她死死盯着顾长生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风暴正在蕴酿。
她缓缓抬起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上带着常年持握留下的薄茧。
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凌霜月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
慕容澈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顾长生的脸颊。
冰凉。
却又带着某种颤栗的滚烫。
“你就是顾长生?我们……”
慕容澈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委屈。
“是不是在哪里睡过?”
“咳咳咳——!!”
顾长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整个会议室更是瞬间炸了锅。
那些高管们一个个下巴砸到了地上,王副总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生怕听到什么豪门秘辛而被灭口。
睡过?
神燕集团的女总裁,当众调戏太一集团的小助理?
“慕容澈!!”
一声尖锐的怒喝打破了尴尬。
凌霜月真的炸了。
什么修养,什么城府,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她象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雌豹,猛地冲上来,一把拍开了慕容澈的手,随后用力将顾长生拽到了自己身后,死死护住。
“你还要不要脸?!”
凌霜月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颤斗:“这里是太一集团的会议室,不是你的后宫选妃现场!这是我的人!我的助理!你要发情回你的神燕大厦去发!”
手背被拍红了一片。
但慕容澈丝毫不在意。
她看着被凌霜月像护崽一样护在身后的顾长生,看着顾长生那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眼底的迷茫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与……贪婪。
那种感觉,就象是丢失了半辈子的传国玉玺,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
“凌霜月,我再说一次,让开。神燕集团可以把整个华东区的物流业务无偿转让给太一,只要他。”
“啪。”
一声脆响。
慕容澈那只修长的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两指夹住,如同施舍般轻轻甩在光滑的红木会议桌上。
卡片旋转着滑行一小段距离,最终停在顾长生面前,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奢靡光泽。
她对着顾长生扬了扬下巴,眼神中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
“跟我走。”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这张卡没有额度,你可以买下半个魔都。豪车、别墅、甚至太一集团的股份,随你挑。只要你陪我……找回一段记忆。”
她眼底闪铄着某种令人心惊的偏执与狂热,那不仅仅是占有欲,更象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仿佛只要顾长生点个头,哪怕是要她把这天捅个窟窿,她也会毫不尤豫地去做。
“嘶——!”
角落里,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响起。
太一集团的那群高管们彻底傻眼了,下巴噼里啪啦砸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王副总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整个人缩在椅子下面瑟瑟发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这顾长生到底给这两个女魔头灌了什么迷魂汤?千金买骨都不带这么买的!拿无限黑卡泡一个端茶倒水的实习生?这剧本连晋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