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卡硬塞了进去,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胸口,仿佛在盖章。
“这里面没有额度上限,因为它直接挂钩太一集团的流动资金池。”
凌霜月抬起头,那双凤眸直视着顾长生,语气霸道得甚至有些蛮横:“以后不管是买水,买楼,还是想买下那座什么万体馆,刷这张。”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顾长生心口的位置,一字一顿地宣告:
“记住了,顾长生。我凌霜月的男人,轮不到别人来养。哪怕是要吃软饭,你也只能吃我这一碗。”
顾长生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凌霜月,象极了一只炸毛护食的猫,张牙舞爪地宣示着主权,掩饰着眼底那抹深藏的不安。
“遵命,金主姐姐。”
顾长生忍俊不禁,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顺势抓住了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那小的以后,可就赖上你了。”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凌霜月身子一僵,原本紧绷的气场瞬间泄了一半。她触电般抽回手,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强撑着冷脸道:
“少贫嘴。回办公室。”
……
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魔都陆家嘴的繁华尽收眼底。黄浦江如同一条浑浊的巨龙,在钢铁森林中蜿蜒穿行。
厚重的隔音门合上,将外界关于“软饭男”和“修罗场”的流言蜚语彻底隔绝。
凌霜月并没有坐回那张像征权力的真皮老板椅。
她脱下那件修身的小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白衬衫。
单薄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长生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心魔劫给的剧本真是操蛋。明明是神庭之主,现在却要象个贴心小秘一样伺候人。
“喝口水。”
顾长生走到她身后,将杯子递了过去。
凌霜月没有接。
她依旧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困惑。
“为什么?”
顾长生明知故问:“什么为什么?”
“慕容澈。”凌霜月转过身,并没有看那杯水,而是死死盯着顾长生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神燕集团的掌舵人,北方的商业女帝。那样一个眼高于顶的女人,为什么会象发了疯一样对你……那种眼神,我看得很清楚。”
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那种眼神,就象是……那是她丢了很久的命。”
顾长生心中一动。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天机阁的推演还要恐怖。
“还有那个夜琉璃。”凌霜月深吸一口气,逼近半步,“国民天后,娱乐圈的顶级流量。昨晚那条短信,那种以世界为陪葬的疯批语气……顾长生,你到底是谁?”
“一个月薪四千五的实习生?你觉得我会信吗?”
凌霜月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就连我自己……也不正常。”她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某种剧痛。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你占为己有。这种念头根本不受控制,就象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一样。”
时机到了。
顾长生将水杯放在一旁的实木文档柜上。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用那些油嘴滑舌来搪塞。
他上前一步,不仅没有被凌霜月的气场逼退,反而用一种更为温和、却更加无法抗拒的姿态,介入了她的安全距离。
两人并肩而立,看着窗外脚下那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
“月儿。”
顾长生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个空旷的办公室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还记得昨晚,在床上……咳,在卧室里,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吗?”
凌霜月脸上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注意点。
顾长生笑了笑,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深邃如渊。
“你问我,人真的有前世吗?”
凌霜月身躯微颤。她转过头,撞进顾长生那双仿佛藏着无尽星空的眸子里。
“如果我说……”顾长生缓缓抬起手,指尖隔着虚空,轻轻描摹着她眉眼的轮廓,“在这个钢筋水泥的笼子之外,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不是上下级,也不是什么都市男女。”
“那时候,你手里握着的不是签字笔,而是一柄能冻结三千里的寒冰长剑。”
顾长生低语着,每一个字都象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敲击在凌霜月的心防之上。
“你是高高在上的剑仙,一剑光寒十四州。而我……”
顾长生自嘲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沧桑,“我是你的夫君。”
“别说了……”
凌霜月忽然捂住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随着顾长生的描述,她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层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