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我去安排安保。心魔世界虽然虚幻,但疼痛是真实的。在这个法治社会,我不希望明天看到某知名女星强睡男人的新闻冲上热搜。”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下实验室时。
“慢着。”
那个一直站在白板前,如同绝对真理化身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让空间凝固的压迫感。
众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洛璇玑依旧背对着众人,手中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那个代表“未知变量x”的符号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怎么了,洛教授?”顾长生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感觉就象是当年高中还有一分钟就要下课的时候,老师突然说“我再讲一道题”。
洛璇玑缓缓转过身。
她那张常年被数据和理性笼罩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困惑?
不,那是遇到了无法解开的难题时,科学家特有的、近乎偏执的狂热。
“顾长生,根据刚才的模型推演,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洛璇玑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无影灯下折射出一片惨白的光,“在这个心魔劫的设置里,你是内核变量。而我,是这个系统的观测者兼常量之一。”
“所以?”顾长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量子力学告诉我们要警剔观测者效应。”洛璇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观测者本身一直处于实验系统之外,单纯地进行记录和干预,那么我的观测行为本身,是否会对你们的交互数据产生更高维度的坍缩干扰?”
顾长生愣住了。
凌霜月和慕容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说人话。”慕容澈不耐烦地说道。
“简单来说。”
洛璇玑低下头,那双修长白淅、常年握着教鞭或精密仪器的手,缓缓抬起,放在了自己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略显冷硬的棉麻衬衫领口上。
早些时候在茶室为了方便泡茶,她已脱去了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此刻身着西裤衬衫的她,更显出一种科研女性特有的干练与禁欲。
随后,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
她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勾住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啵。”
一声极轻的纽扣脱离扣眼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实验室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随着第一颗扣子的解开,那截常年被严密包裹,神圣不可侵犯的锁骨,极其突兀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透着一种禁欲到了极致后的致命诱惑。
“为了补全数据模型的完整性,消除观测者干扰。”
洛璇玑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地解开了第二颗扣子,“我申请,添加备选充电串行。”
“啪!”
凌霜月刚刚端起想要喝口水压压惊的保温杯,直接滑脱,滚烫的热水溅在她的小腿上,这位平日里哪怕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女总监,此刻却毫无知觉。
慕容澈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那副要把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女帝气场瞬间崩塌,看起来象是个见了鬼的小女孩。
夜琉璃更是吓得脚下一软,直接从顾长生的大腿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个正在慢条斯理“宽衣解带”的师祖。
“你……你说什么?”
顾长生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烧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洛……洛璇玑,你疯了?你是师祖!你是太一老祖!是凌霜月和我的长辈,你的人设是清冷孤傲、断绝红尘、一心求道啊!”
“在这个心魔劫里,我是科研人员,你是实验样本。”
洛璇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真理面前,身份、辈分、性别,都是毫无意义的社会学标签。”
“而且。”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此时棉麻衬衫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那件毫无花哨的棉质内搭。
这种不带一丝杂色的素净,与其说是诱惑,不如说是一种要把自己献祭给真理的神圣感,但这强烈的视觉反差,依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三观都在经受核打击。
“如果夜琉璃这种高频次、低质量的盲测数据不达标。”洛璇玑眼神冷漠地扫过夜琉璃,仿佛在看一台性能不稳定的发电机,“我会亲自下场,进行生物场耦合测试。”
“毕竟,从灵魂强度和位格上来说,我是唯一能在这个维度与你进行等量代换的存在。”
顾长生咽了口唾沫。
“生物场耦合测试”?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凌霜月喃喃自语,她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老师,此刻竟然在和她们抢男人,而且理由还这么清新脱俗、无懈可击!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逻辑点!
因为在“救世”这个大义名分下,洛璇玑的行为就是最高尚的牺牲!
“洛教授!”
慕容澈终于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