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顶开一点,又用肩膀把凌霜月蹭开一点。
她眨巴着那双桃花眼,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那张户型图,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胡闹的疯批不是她。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依我看,既然大家都不想去那个狗窝一样的次卧,那就公平点咯。”
“公平?”慕容澈冷笑。
“对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独占啊?咱们格局能不能打开一点?”
夜琉璃伸出手指,在那张承重墙的位置画了个圈,语出惊人:“要我说,咱们把主卧和次卧中间这堵墙……砸了怎么样?”
“你看,砸通之后,不就是一个三十平的大通铺了吗?”夜琉璃兴奋地比划着名,眼里闪铄着危险的光芒,“到时候买个超大的榻榻米,咱们五个滚在一起睡!多热闹!多刺激!也不用争谁是正宫谁是小妾了,大家都是姐妹嘛!”
“驳回。”
洛璇玑再次无情地泼下冷水,“那是承重墙,砸了全楼塌方。而且五人通铺会导致室内二氧化碳浓度超标,影响大脑供氧,导致智力下降——虽然我觉得某些人已经没有下降空间了。”
“切,真没劲。”夜琉璃撇了撇嘴,随即眼珠一转,又生一计,“那就轮流嘛!咱们按单双号?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们猜拳?周日大家一起休息?”
“或者……”她突然凑到顾长生面前,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媚眼如丝,“我们可以摇骰子?谁点数大谁就能获得长生哥哥一晚上的主卧使用权?气,童叟无欺~”
“无耻!”凌霜月耳根通红,仿佛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
“幼稚。”慕容澈嗤之以鼻,“在我这里没有运气,只靠实力。”
三个女人,三种逻辑。
资本霸权、传统礼法、混乱邪恶。
她们围绕着那张薄薄的户型图,就象是在瓜分雅尔塔会议后的世界版图,寸土必争,毫不退让。
而被争夺的“内核领土”——顾长生,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看了一眼洛璇玑。
这位始作俑者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津津有味地记录着这场争吵的每一个音节,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看小白鼠互殴的愉悦。
“顾长生。”
突然,三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正在神游的顾长生猛地一激灵:“到!”
只见凌霜月、慕容澈、夜琉璃三人同时转过头,三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带着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说。”慕容澈指了指主卧,“你跟谁睡?”
“长生。”凌霜月目光幽幽,“你想清楚再回答,这关乎你的脊梁。”
这是一道送命题。
无论选谁,剩下的两个都会瞬间黑化。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这四张绝美却又危险的脸庞。
他突然伸手,从洛璇玑手里一把夺过激光笔。
顾长生咬着牙,手中的红点颤斗着,最终却并没有落在主卧,也没有落在次卧,而是指向了户型图最角落的一个狭长局域。
那是……阳台。
“我睡这。”
顾长生一脸视死如归。
“主卧你们爱谁睡谁睡!谁打赢了谁睡!老子睡阳台!买个折叠床,再买个睡袋!这总行了吧?!”
空气安静了三秒。
“想得美。”慕容澈冷笑,“你是内核资产,必须放在保险柜里。阳台安保等级为零,驳回。”
“不行。”凌霜月皱眉,“阳台湿气重,伤身。你是要修仙的人,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哎呀哥哥你是不是傻?”夜琉璃翻了个白眼,“阳台那么小,怎么施展得开?人家还想给你跳舞呢!”
顾长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只有58平米的老破小里,连当个流浪汉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既然这样,那你们也别怪我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