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抽签决定。必须杜绝拢断,雨露均沾——不对,是公平公正!”
这一补充条款,勉强安抚了刚刚松口的凌霜月和慕容澈,让这个看似荒唐的“拼床方案”彻底落地。
然而,还有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那个只有12平米、靠近电梯井、常年不见阳光、被所有人嫌弃的次卧怎么办?
顾长生转过身,手指指向户型图上那个狭小的方框。
这一刻,他脸上露出了“一家之主”狰狞的獠牙。
“这个房间,不做卧室。”顾长生环视众女,语气森寒,一字一顿地定下铁律,“以后,它改名叫——冷静屋。”
“冷静屋?”众女一愣。
“没错。”顾长生冷笑,“我们五个人挤在一起,摩擦是不可避免的。为了防止家暴,防止世界大战,从今天开始,谁在家里吵架、打架、或者试图破坏家庭和谐——比如某些人半夜不睡觉搞偷袭。”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夜琉璃的脸。
“谁犯规,就剥夺睡主卧的权利!给我去冷静屋里独自反省一晚!不许带手机,不许带玩偶,不许开灯!只能面壁思过!”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冷静屋这三个字,就象是一道魔咒,瞬间让原本气势汹汹的众女变了脸色。
在这个陌生的心魔世界,失去了修为和身份加持,她们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其实不是贫穷,也不是拥挤,而是——孤独。
主卧那个拥挤的三米大床,代表着温暖、集体、人气,以及那个名为顾长生的内核。
而那个阴暗逼仄的次卧,则瞬间被赋予了“冷宫”的恐怖含义。
那是被集体抛弃的流放之地。
这种精神上的惩罚,比肉体上的拥挤更可怕一百倍。
连洛璇玑都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这一机制利用了群居动物对被排斥的本能恐惧,创建了基于心理博弈的负反馈调节系统。虽然手段原始,但对维持团队稳定性极具奇效。顾长生,果然是操控人心的高手。”
在“失去顾长生体温”的终极威胁下,几位曾叱咤风云的绝世强者,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们极其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乖乖地在这份看不见的《幸福小区404号卧室停战协议》上签了字。
尘埃落定。
顾长生转过身,面对那个已经快要怀疑人生的导购员。
他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迈:“听见了吗?两张一米五的实木床,要最结实的!能不能抗震八级不论,主要是不能响!再来五床单人羽绒被,要一模一样的,省得抢!”
导购员颤斗着手,在平板上开单,眼神中写满了对顾长生腰子的敬畏。
“先……先生,那床垫……要硬的还是软的?”
“硬的!”顾长生和凌霜月异口同声。
“软的!”夜琉璃和慕容澈同时开口。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对导购员说道:“一张硬的,一张软的。拼起来,这就是我们家的——一国两制。”
……
虽然搞定了怎么睡这个世纪难题,但那个被慕容澈的人搬空的404室,此刻就象个被洗劫过的犯罪现场。除了那个被保留下来的卧室,其馀地方连个坐的墩子都没有。
顾长生拍了拍还在因为“硬床软床”问题试图撒娇的夜琉璃的脑袋,示意这只粘人的树袋熊安分点。
他转过身,看着这四位站在寝具区、画风各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女人,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行了,床的问题翻篇。”
顾长生快刀斩乱麻,随后神色一肃,竖起手指开始盘点。
“接下来的任务更重。那个家现在就是个毛坯房,冰箱、洗衣机、空调、电视……这些大件一个都没有。还有客厅,那可是咱们除了睡觉待得最久的地方,总不能大家都坐地板上大眼瞪小眼吧?”
一听到要买这些真正能提升“凡人生活质量”的东西,原本还在因为没能独占顾长生而有些低气压的众女,眼睛瞬间亮了。
尤其是夜琉璃。
“冰箱!我要最大的!”
夜琉璃瞬间复活,举起那只蓝鲨鱼的鳍作为表决手势,兴奋得象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
“必须是双开门!不对,四开门!要那种带制冰机的!”她掰着手指书着自己的宏伟蓝图,“上面要塞满我的香草味哈根达斯,下面要全是快乐水!还有还有,电视要最大的!一百寸起步!我要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屏幕小了没有沉浸感!”
“荒唐。”
一声清冷的评价从旁边传来。
凌霜月皱着眉,目光却早已飘向了远处的实木家具区。她对于所谓的“快乐水”嗤之以鼻,但对于生活格调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
“凡俗之物,够用即可。但……客厅乃是待客修心之地。”凌霜月指着宣传册上一张古色古香的黑胡桃木茶桌,语气不容置疑,“需置办一套象样的茶台。无论身处何地,每日的早课与品茗,不可荒废。”
在那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