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抚摸着宿舍凌乱的床铺,鸟儿在窗外欢快地鸣叫着,这本该是一个如诗如画的早晨,最是睡懒觉的好时机,但我们的主角林墨羽,他正顶着一头乱毛,睡衣歪斜,眼袋浮肿,正像个陀螺一样在床和书桌之间打转,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和极度崩溃。
“爱莉,爱莉,先别闹好嘛?还有梅比乌斯博士,我知道您现在很黏我但能麻烦您先别抱着我的手指吗?等等,阿波尼亚!那个迷你佛像很贵的,不能砸啊!”
让我们将时间拨回到几分钟前,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向从容淡定的林墨羽如此破防呢?
阳光温暖,被窝柔软。林墨羽正沉浸在周末清晨无拘无束的睡懒觉幸福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眼看就要再次沉入梦乡的第二阶段。
“喂!那边的!还在睡?你是哪里来的草履虫吗?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赶紧给我起来!听见没有!”
一个清脆却带着十足不耐烦、甚至有点刻薄的女声,如同冰冷的针尖,猛地刺破了林墨羽朦胧的睡意。
林墨羽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屏蔽这个吵闹的声音。这声音……有点耳熟,但这语气……是爱莉?爱莉的声音明明那么甜,怎么会……
“还装死?” 那个声音更加不悦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再不起来,信不信我用箭把你的被子和床单一起钉在墙上?我说到做到!”
箭?被子钉墙上?林墨羽的睡意瞬间被吓飞了一半!他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看向声音来源——他的被子上方。
只见爱莉希雅正双手叉腰,粉色的头发似乎都因为不满而微微炸起。她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了往日的甜美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嫌弃和不耐烦的表情,粉色的大眼睛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爱……爱莉?” 林墨羽懵了,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你……你怎么……” 你怎么说话这个调调?!你被千劫附体了吗?!
“爱什么莉!叫那么亲热干嘛!” “爱莉希雅” 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更加恶劣,“跟你很熟吗?少套近乎!赶紧给我爬起来!看见你这副懒散的样子就烦!”
林墨羽:“???” 他彻底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这是爱莉希雅?那个总是笑吟吟、说话带波浪线的爱莉?这画风不对啊!
就在林墨羽cpu被这傲娇毒舌版爱莉希雅干烧了的时候,另一件让他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另一个他更熟悉、但此刻却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了,而且……近在耳边!
这声音……娇憨、绵软、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撒娇意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裹了蜜糖的小钩子。
林墨羽猛地一个激灵,睡意瞬间吓飞了一半!这……这t是梅比乌斯博士的声音?!那个说话永远带着冷笑和刻薄、恨不得把他丢进焚化炉的梅比乌斯博士?!在撒娇?!
林墨羽僵硬地、一点点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只见那个平时散发着幽冷绿光、总是用看实验品的眼神瞥他的梅比乌斯博士的q版手办,此刻正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用她那小小的、冰凉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的食指!小小的脑袋还在他的指关节上依赖地蹭来蹭去!
似乎是察觉到林墨羽的目光,q版梅比乌斯抬起了头,那双原本冰冷锐利的蛇瞳,此刻竟然变得水汪汪的,充满了依恋和……委屈?
林墨羽:“!!!”
他的瞳孔瞬间地震!大脑cpu疯狂过载,冒烟,然后“砰”地一声,炸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还没睡醒?还是在做噩梦?爱莉希雅变成了暴躁老姐?梅比乌斯博士变成了粘人精?!这世界线是不是哪里不对?!我一定是在做噩梦!对!一定是昨晚打游戏打太晚出现幻觉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反差中缓过神来,第三个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轰然响起!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充满嘲讽和蔑视的意味,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虚妄:
“哼,真是可悲又滑稽的景象。一个沉溺于低级睡眠欲望的愚昧凡人,两个因为无聊的数据波动而产生低级情感依赖的意识体……这就是所谓的‘智慧生命’?简直是对‘智慧’二字的侮辱。”
林墨羽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咔咔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声音的另一个源头。
只见桌子上,阿波尼亚依旧是那副双手交叠、姿态端庄的样子,但脸上那悲天悯人的温柔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极致嘲讽的冷笑。她那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有慈悲和神性,只有浓浓的鄙夷和对一切信仰的嗤之以鼻。
“祈祷?神明?呵,” 她轻蔑地笑了笑,目光扫过林墨羽床头那个他旅游时买来的小小迷你佛像装饰,“不过是弱者编造出来自我安慰的可怜谎言罢了。指望一块石头来拯救你?不如指望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更实际一点。说起来,你这小雕像做工真差,表情呆滞,线条粗糙,毫无艺术价值,砸了听个响或许才是它最大的贡献。”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