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效果堪称喜剧拉满。
林墨羽实在忍不住,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张凌抬手假装整理其实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的弧度快要控制不住。宁愿直接“啧”了一声,摇着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迎来社会毒打的单纯孩子。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牢骁你也别光顾着预定了,赶紧回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林墨羽好不容易缓过来,拍了拍定骁的后背,“走了走了,各回各家。”
一行人吵吵闹闹地下了楼,各自散去。定骁还沉浸在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状态里,走路都带风。而其他四人交换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对几天后出成绩时“惨案”的“期待”。
第二天,所有科目终于考完。交卷铃响起的瞬间,整个教学楼的空气仿佛都轻松了几分,压抑已久的喧嚣和解放般的欢呼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走廊里,林墨羽和初几乎同时从各自的考场里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在空中碰撞,噼里啪啦仿佛能溅出火花。的废话,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开口:
“最后那道地理综合题,选d,理由是三圈环流和洋流……”
“不对!是c!海陆热力性质差异和地转偏向力才是主导!”
“历史小论文我用了年鉴学派的视角!”
“哼!我用了全球史观和微观史结合!比你那老掉牙的角度新多了!”
两人如同连珠炮般,一科接一科地对起了答案,语速飞快,逻辑清晰,引经据典,寸土不让。旁边的同学纷纷侧目,看着这两位学霸神仙打架,自觉地绕道而行。
从语文的阅读理解歧义,到数学的最后大题辅助线做法,再到英语作文的高级词汇运用……两人几乎把每科的重点难点都掰开揉碎地对了一遍。
结果越对,两人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眼神中的战意却越是高昂。
最后,当初最后一个英语完形填空的选项争议也被两人用词典和语法规则“和解”后,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墨羽和初面面相觑,眉头紧锁。算了半天,争了半天,发现双方在各科的得分点上似乎……旗鼓相当?谁也没能彻底压倒谁。这次的题目,好像恰好都撞在了两人各自擅长的领域,又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绝对短板。
“啧。” 林墨羽有些不爽地咂了下嘴,“看来这次,又是难分伯仲啊。”
初也抱着胳膊,漂亮的眉毛蹙起,显然对这个结果也不太满意:“哼,算你走运。这次数学最后那道题的解法,我差点就想到更简洁的那种了。”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再次同时抬头,目光撞在一起,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不服输的火焰。
“光笔试分不出胜负,没什么意思。” 林墨羽率先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老规矩?”
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下巴微扬,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怕你不成?假期第一天,老地方,输的人……”
“——包赢的人一个月的奶茶,外加当众承认对方更强!”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赌注,这是他们从初一那次不打不相识后,就定下的“传统”。
“一言为定!” “等着瞧!”
击掌为誓!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走廊里并不起眼,却仿佛拉开了另一场战争的序幕。
“开什么玩笑!”定骁不复昨晚的斗志昂扬,有些崩溃的喊道:“这历史是给人写的吗!你个畜牲啊!谁家好人历史出这种超纲题!”
一旁的张凌正努力的憋笑,而另一边的宁愿则拍着定骁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请你吃一周,哦不两周的饭,我做的,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啊!”
(接下来,作者要开始写日常,水字………)
(kg crison!
(纳尼!不,我的水字!wryyyyy!
市郊,一处僻静的、废弃已久的露天体育场看台后方,有一片宽阔平整的水泥地。这里杂草丛生,环境荒凉,但却成了林墨羽和初默认的“决斗场”。
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林墨羽早早地就到了,他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正靠在一把大排档塑料椅上,手里拎着把保养得极好的钢制兵击长剑(未开刃,专业训练用)。剑身反射着清冷的光泽。
他看似放松,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入口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剑柄。
手机被他放在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水泥台阶上,屏幕亮着。梅比乌斯博士难得地没有待在备忘录里,而是抱着手臂悬浮在屏幕中央,幽绿的蛇瞳带着一丝审视和……无聊?看着外面的环境。爱莉希雅则好奇地飘在另一边,粉色的眼睛打量着这片“战场”识之律者和符华则开着摄像头准备记录下来带回去慢慢看。
“啧,荒凉、破败、毫无美感,能量辐射背景混乱……小白鼠,你就不能选个像样点的实验……呃,比试场地吗?” 梅比乌斯嫌弃地评价道。
林墨羽刚想回话,一阵轻快而稳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嘿, 林墨羽”初手中也拎着把和林墨羽样式一模一样的训练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