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黑眼圈的克莱茵,语气带着痛心疾首:
“博士!您看看!您好好看看克莱茵!您看看她这黑眼圈!这疲惫的样子!这呆滞的眼神!她都已经超负荷运转多久了?!看您把她压榨成啥样了?武装人偶的身体都能冒出黑眼圈,看看!就算是武装人偶,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啊!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
梅比乌斯:“???” 她完全没料到林墨羽会从这个角度切入,一时间竟然被这劈头盖脸的“关心”和“指责”给弄懵了。她的蛇瞳下意识地随着林墨羽的手指看向了克莱茵。
帕朵也懵了,呆呆地看着林墨羽,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林墨羽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抓住了梅比乌斯什么天大的把柄,语气更加慷慨激昂,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知道您的研究重要!我知道您的实验一刻都不能停!但是博士!克莱茵是您最得力的助手,是您最忠实的伙伴啊!她要是累垮了,您难道不心痛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真诚”和“恳切”,甚至微微前倾,仿佛在推心置腹。
“我这不是要干扰您的工作!我这是为了您着想啊博士!所以我才想着,让帕朵先帮克莱茵顶一会儿班,哪怕就一小会儿!让克莱茵休息一下,磨刀不误砍柴工啊博士!只有让克莱茵保持良好的状态,才能更好地陪伴您不是吗?!”
梅比乌斯彻底愣住了。她那高速运转、习惯性以最大恶意揣测他人的大脑,第一次遇到了这种清奇的角度和如此“真挚”的“为你着想”。尤其是林墨羽最后那句“只有让克莱茵保持良好的状态,才能更好地为您服务”,确实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某个点——克莱茵,确实是她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助手。
她看着林墨羽那双如同大学生般“清澈又愚蠢”的眼睛,再看看旁边确实疲惫的克莱茵,又感受到帕朵那吓得快崩溃的情绪……她那满腔的怒火,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般,开始一点点消融、瓦解。
她甚至……真的开始思考林墨羽话里的“合理性”?让克莱茵偶尔休息一下……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看着梅比乌斯蛇瞳中冰冷逐渐被思索和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所取代,林墨羽知道,赌对了!他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放缓,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博士,我知道我可能方式有点激进,没先跟您请示。但我真的是看克莱茵太辛苦,一时着急才……您要骂就骂我吧,别吓帕朵了,她胆子小。”
这一手以退为进,加上对帕朵的“维护”,彻底击穿了梅比乌斯最后的防线。
梅比乌斯的目光从林墨羽脸上移开,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依旧僵硬的帕朵,又看了看克莱茵。她沉默了几秒钟,那搁在帕朵肩膀上的、冰凉的下巴终于缓缓抬起、移开。
“……哼。” 梅比乌斯发出一声极其轻微、意味复杂的冷哼,声音虽然依旧冰冷,但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已经消散无踪。“多管闲事的小白鼠……我的助手,我自有分寸。”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被说中心事后的微妙尴尬?她甚至没有再看林墨羽和帕朵,似乎想维持高冷,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又飞快地、低声补充了一句,语速极快: “…………以后……要做什么……提前说一声。”
说完这句,她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整个人“嗖”地一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缩回了手机屏幕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冰冷气息。
帕朵:“???”
克莱茵:“…………”
爱莉希雅(从角落偷偷冒出半个脑袋):“哇哦~?”
林墨羽:“……”
劫后余生的林墨羽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他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刚才仿佛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过了好几秒,帕朵才仿佛重新学会了呼吸,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林墨羽,猫眼里充满了无尽的崇拜和后怕:“墨……墨羽哥……你……你刚才……太厉害了……咱……咱差点以为死定了……”
直到梅比乌斯的气息彻底消失,帕朵才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软在地上,一脸劫后余生的呆滞和巨大的茫然:“活、活下来了,墨羽哥!你你你……你真的太厉害了!咱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让咱撵狗咱绝不抓鸡!”
林墨羽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基操,勿六”
而bilibili里,爱莉希雅已经笑得滚到了角落,粉色的头发一抖一抖:“噗哈哈哈!小墨羽!你真是天才?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梅比乌斯……嗯……‘害羞’地跑掉呢? 还脸红了呢? 必须好好记录下来呢?”
林墨羽长舒一口气,感觉刚才那几分钟消耗的精力比连续鏖战十把超影渡劫局还猛。他瘫坐在地上,后背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腿肚子有点软。
帕朵则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猫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