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死循环的家伙用这种幼儿园级别的推理指控偷东西?!这简直是对她智慧和人格的双重侮辱!
“帕朵?” 识之律者被梅比乌斯一顿输出喷得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梗着脖子反驳,“不可能!帕朵是猫!猫喜欢的是球和逗猫棒!我的‘有话直槊’又不是毛线球!而且帕朵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偷我的东西!就是你!只有你这条蛇才会对我的‘树’感兴趣!”
听完识之律者这句话,梅比乌斯博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开始往上“涨红”
“识——之——律——者——!” 梅比乌斯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智障侮辱了人格和蛇格的滔天愤怒。
“你这颗被崩坏能烧坏了的大脑里装的都是什么?!草履虫的排泄物吗?!你那套‘蛇缠树’的弱智逻辑是从哪个幼儿园学来的?!我!梅比乌斯!追求无限真理的科学家!会去偷你那把可笑的破枪?!就为了缠着玩?!你是想把我气死然后再活过来,最后亲手把你拆成基本粒子吗?!”
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幽绿的蛇瞳死死盯着识之律者,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分解掉:“而且,我的意思是!你去找那个手脚不干净、天天惦记着‘借’东西的猫!别跑来污蔑我!你的常识和逻辑都被狗吃了吗?!还是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行走的逻辑悖论?!”
梅比乌斯被气得几乎语无伦次,她这辈子(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没受过这种离谱的污蔑!这简直比林墨羽的让她穿裙子还要挑战她的理智底线!
“你……你骂我?!” 识之律者被梅比乌斯一连串的毒舌喷得有点懵,但随即更加愤怒。
“你做贼心虚!你急了!你肯定就是偷了!不然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快把我的‘有话直槊’交出来!不然……不然我就在你的备忘录里画满乌龟!”
“你敢!” 梅比乌斯彻底暴怒,墨绿的雷电在她周身闪烁,大有要和识之律者当场干架的架势,“你这愚蠢的三岁小孩!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污蔑一位科学家的代价!”
“来啊!谁怕谁!绿毛蛇!小矮子!永远都长不大的赖皮蛇!”
“你骂谁呢你这平板!我比你大多了好不好!”
符华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旁,沉稳地开口:“小识,冷静。武器不会凭空消失。仔细回想一下,你最后一次使用或见到它是什么时候?或许只是遗落在数据空间的某个角落了。”
“我……” 识之律者被两人一说,气势稍微弱了一点,但依旧嘴硬,“我……我昨天和林墨羽打完游戏太累了,收起了后就睡了,醒来就找不到了!肯定是趁我睡着被偷了!”
梅比乌斯闻言,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充满嘲讽的冷笑:“呵!收起来?我看是你自己都不知道扔哪个数据垃圾堆里了吧!蠢货!”
“你说什么?!绿毛蛇!”
“嗯?什么偷了?什么长枪?” 林墨羽疑惑的声音突然从手机外部传来,打断了内部的争吵。他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好奇地把手机拿到面前,“你们在吵什么呢?”
屏幕里的四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屏幕外的林墨羽。
识之律者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嚷嚷道:“林墨羽!你来的正好!梅比乌斯偷了我的武器!快让她交出来!”
梅比乌斯则是送上一个冰冷的眼刀和一句:“小白鼠,管好这个逻辑死亡的三岁小孩,别让她再用她那种奇特的大脑来污染我的环境。”
林墨羽听着这没头没脑的指控和反驳,又看看识之律者那气呼呼的样子和梅比乌斯那快要杀人的表情,又想起来了某位不知名猫猫,他大概猜到了是谁干的。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小识,你的武器我知道在哪了,我一会帮你要回来,数据空间又没别人……博士您也别气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嘛。”
林墨羽听着手机里鸡飞狗跳的争吵,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边朝着周边店走去,一边用打字回复道:“行了行了,都消停点。这事儿八成是某个‘热心市民帕女士’干的。小识你别急,我帮你问问。”
他在手机里找了一圈,点开了一个隐藏极深、图标是个猫爪印的加密文件夹——那是他之前给帕朵菲利斯设置的“专属安全屋\/藏宝洞”。
果然!一点开文件夹,就看到帕朵菲利斯的投影正鬼鬼祟祟地蹲在一个文件夹后面,怀里紧紧抱着的,正是识之律者那把威风凛凛的“有话直槊”!
“帕——朵——” 林墨羽拖长了声音,带着一种“果然是你”的无奈笑意。
“哇啊啊!” 帕朵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长枪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看到林墨羽和屏幕上其他几位(尤其是识之律者那喷火的眼神)的目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墨……墨羽哥?!大……大家?!早……早上好啊!今天天气真不错哈!” 帕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心虚的笑容,手脚麻利地想把手里的长枪往虚拟纸箱后面藏,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