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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令人抓狂。无论她如何调整参数、优化流程,最终得到的要么是一滩毫无活性的浑浊液体,要么就是性质极不稳定、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品。别说达到爱莉希雅那种完美缩小的效果,就连最基本的、安全的形态转换都做不到!
一想到爱莉希雅现在可能正以完整体形态,在那个愚蠢的小白鼠家里,享受着“正常人”的生活,甚至可能……和那个小白鼠发生些让她极其不爽的互动,梅比乌斯就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凭什么?!那个粉毛肥婆运气那么好,随便喝一口都能触发完美效果?而她,堂堂梅比乌斯博士,掌握了最尖端生命科学的专家,却连个山寨版都搞不出来?!
这不科学!这不合理!
“啧!烦死了!”梅比乌斯烦躁地抓了抓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有些凌乱。她转身,目光扫向实验室角落。
角落里,识之律者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个方块上,晃荡着双腿。她手里把玩着一把由数据流凝聚成的飞刀,脸上带着一贯的桀骜和不耐烦。
“喂!梅比乌斯!你到底行不行啊?”识之律者撇撇嘴,语气充满了嫌弃,“这都失败第几次了?本女士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空陪你在这里玩过家家!”
梅比乌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闭嘴!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把第三冷藏库的‘星苔样本’给我拿过来!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切!使唤谁呢!”识之律者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从数据方块上跳了下来,身影一闪,消失在实验室深处。没过多久,她又“嗖”地一下出现,手里多了一个散发着幽幽寒气的密封罐。
“喏!你要的破苔藓!”识之律者把罐子往操作台上一扔,双手抱胸,“赶紧的!搞快点!本女士还想看看成品呢!”
梅比乌斯没有理会她的催促,拿起密封罐,熟练地提取样本,加入到一个正在缓慢反应的烧杯中。烧杯里的液体泛起一阵微弱的、如同星屑般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恢复了浑浊。
“又失败了。”梅比乌斯面无表情地宣布,将烧杯里的废液倒进处理槽。
“啊啊啊!受不了了!”识之律者抓狂地跺了跺脚,“你这效率也太低了!”
“你以为我不想快点吗?”梅比乌斯的声音冰冷,她梅比乌斯有她的骄傲!她就不信,凭她的智慧,会破解不了一个偶然产生的药效!
识之律者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凑近梅比乌斯,压低声音,带着点怂恿的意味:“喂,梅比乌斯,你说……爱莉希雅那家伙,现在会不会对林墨羽做点什么?”
梅比乌斯的蛇瞳瞬间眯起,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你什么意思?”梅比乌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但紧握操作台边缘、指节泛白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还能什么意思?”识之律者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凑得更近,声音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你想啊,爱莉希雅那家伙,平时就喜欢逗弄林墨羽那个小白鼠,现在她变回去了,恢复了本来面目,又跟那小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以爱莉希雅那性格,她能放过这个‘调戏’林墨羽的大好机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梅比乌斯,压低声音,用气声描绘着极具画面感的场景:“比如……趁他睡着,偷偷亲他一口?再不然,假装害怕打雷,钻到他被窝里?啧啧啧,那画面,想想就……”
“闭嘴!”梅比乌斯猛地打断她,声音因为极度的烦躁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憋闷而变得尖锐刺耳。她白皙的手背上,甚至因为用力握拳而显出了青筋。识之律者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切割,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被偷家”的焦灼和愤怒!
那个粉毛肥婆!她怎么敢!那是她梅比乌斯先看中的、专属的、虽然蠢但还算有趣的小白鼠!凭什么被她捷足先登?!还、还做出那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识之律者每说一句,梅比乌斯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爱莉希雅巧笑嫣然地看着林墨羽,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或者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呼出的热气让那小白鼠面红耳赤;甚至……更过分的、肢体接触的亲昵举动……
这些想象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梅比乌斯的理智。虽然她极力否认自己对林墨羽有什么特别的在意,但一种强烈的、类似于“我的实验品(?)被别人染指”的占有欲和烦躁感,却让她浑身不舒服。
“哼!”梅比乌斯猛地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那个粉毛肥婆……不知廉耻!还有那只愚蠢的小白鼠,一点定力都没有!活该被耍得团团转!”
“就是就是!”识之律者立刻附和,添油加醋,“说不定这会儿两人正有说有笑,一起吃早饭呢!爱莉希雅还给那小白鼠喂饭?噫——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喂、喂饭?!梅比乌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象着那个画面,感觉自己的实验服都要被无形的怒火点燃了!
识之律者越说越激动,双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