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爱莉希雅的“常驻”,他的黑历史被翻出来的频率,恐怕会呈指数级增长……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晚餐在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林墨雨自告奋勇地收拾碗筷,哼着歌钻进了厨房,留下客厅里各怀心思的三人。
林墨羽还沉浸在刚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中,坐立不安,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初和爱莉希雅。他借口要倒水,起身溜到了饮水机旁,背对着客厅,耳朵尖还红着。
爱莉希雅则依旧扮演着乖巧客人的角色,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水杯,目光却饶有兴致地在林墨羽僵硬的背影和旁边沉默不语的初之间来回逡巡。镜片后的粉色眼眸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初端坐在单人沙发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低垂,似乎在看着地板上的纹路,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段“过肩摔”的往事只是随口提起的一件寻常小事。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交叠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收紧,指尖有些发白。
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厨房传来的哗哗水声和林墨羽倒水时杯子碰撞的轻微声响。
这沉默,对林墨羽来说是煎熬,对爱莉希雅来说是观察的好时机,而对初来说……则是内心波澜起伏的时刻。
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清冷、强大、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的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刚才用那种平淡甚至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讲述完往事之后,一股细微却尖锐的悔意,正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头。
她后悔了。
不是后悔当年把那个油嘴滑舌、不知分寸的家伙摔出去。那种情况下,她的反应是本能,也是必要的。她后悔的是……或许,她做得太绝了。
她想起林墨羽初中时那副张扬跳脱的样子,虽然有时候确实欠揍,但那双眼睛里总是闪着光,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近乎傻气的热情。他会厚着脸皮跟她搭话,会传些幼稚可笑的纸条,会在她练剑时偷偷在旁边模仿,虽然姿势丑得要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家伙看她的眼神里,多了敬畏,甚至……是害怕?
是从那次过肩摔之后吗?还是从后来她一次次冷着脸撕掉纸条、敲桌子警告之后?
初的指尖蜷缩得更紧了。她并非有意要让他怕她。只是……她习惯了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聒噪?那就让他闭嘴。越界?那就划清界限。她以为这样就能清净,就能维持自己想要的、不被干扰的距离。
可她没想过,那样做的后果,是把那个曾经会对着她傻笑的少年,越推越远,直到他变得像现在这样,在她面前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连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此刻正背对着她、浑身不自在的林墨羽,再想到家里那个突然出现的、与他似乎“关系匪浅”的“伊莱思”时,那种悔意便如同细密的针扎,刺得她心口发闷。
如果……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强硬,如果她能用稍微……温和一点的方式,是不是现在就不会是这种局面?是不是那个能让他放松说笑、甚至……亲密分享食物的人,就会是她,而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伊莱思”?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初用力抿了抿唇,试图将这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压下去。她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更不喜欢这种……类似于“嫉妒”的情绪。
这简直……荒谬!
“初姐姐??” 爱莉希雅软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歪着头,一脸“纯真”地看着初,“你好像……在想事情?? 是累了吗??”
初猛地回过神,抬起眼,对上“伊莱思”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心里微微一凛。她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淡淡地摇了摇头:“没有。”
爱莉希雅却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冷淡,继续用那种亲切的语气说道:“今天真是麻烦初姐姐和墨雨了呢~? 让我借住在这里~? 还听了这么多有趣的故事~?”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林墨羽的方向,嘴角弯起,“原来墨羽以前那么活泼呀~? 和现在好像不太一样呢~?”
林墨羽端着水杯走回来,刚好听到这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把水洒出来。他哀怨地瞪了爱莉希雅一眼,用眼神控诉:你还说!
初的目光也随着爱莉希雅的话,再次落到了林墨羽身上。看着他那副窘迫又带着点委屈的样子,再对比记忆中那个张扬的少年,初的心绪更加复杂了。她沉默了几秒,才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应了一声:“嗯。”
就在这时,林墨雨擦着手从厨房里蹦蹦跳跳地出来了,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搞定!碗洗好啦!”她看到客厅里气氛似乎有点微妙,眼珠一转,立刻又起了哄:“初姐,伊莱思姐姐,时间还早呢!我们来看电影吧?我哥硬盘里存了好多片子!”
林墨羽一听,头皮都炸了!他的硬盘里……那可都是他的“宝藏”!各种动漫、特摄、还有……他偷偷收藏的爱莉希雅d和同人图包!这要是被翻出来,尤其是在初和爱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