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
“喂!喂!梅比乌斯!你们……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识之律者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还是同一个人吗?”
三个梅比乌斯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她,那六道幽绿的视线同时聚焦,让识之律者感觉压力山大!
幼年梅比乌斯眼神中的戒备更浓了,她小声嘀咕:“律者?听起来不像好人……”
成女期梅比乌斯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极度不耐烦和质疑:“律者?崩坏的使徒?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实验室!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她看向识之律者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乐土梅比乌斯则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识之律者,语气带着玩味:“哦?律者?真是……久违了的‘客人’呢。不过,看起来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识之律者被她们的反应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她赶紧摆手解释:“等等等等!别激动!听我说!我不是敌人!我是识之律者!但……但现在是好的那种!是友军!我们是一起的!”
她试图用最简洁的语言说明情况,但“律者”这个身份显然触动了某两位梅比乌斯敏感的神经。
“一起的?”成女期梅比乌斯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崩坏的律者,与人类‘一起’?荒谬!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戒备的姿势,虽然手边没有武器,但那股气势已经足够吓人。
幼年梅比乌斯虽然没说话,但看向识之律者的眼神也充满了不信任,小小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识之律者心里叫苦不迭,她知道跟这些多疑的绿毛蛇解释不清了!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唯一可能镇住场子的人!
“喂!老古董!老古董你快出来啊!救命啊!梅比乌斯她……她裂开了!” 识之律者扯开嗓子,对着空气大喊,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慌乱和求助。
她的话音刚落,数据流一阵轻微的扰动。紧接着,一个沉稳、清冷的声音凭空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小识,冷静点。怎么回事?”
随着话音,一道略显虚幻、但轮廓清晰的身影缓缓在实验室中凝聚成形。正是符华。她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练功服,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实验室内的景象——尤其是那三个并排站立的梅比乌斯时,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符华的出现,仿佛给这个混乱的场面注入了一剂镇定剂。
成女期梅比乌斯看到符华,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敌意和戒备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明显收敛了一些。她认识符华,知道她这个融合战士,虽然对她此刻的出现形式感到疑惑。
幼年梅比乌斯看到又一个陌生人出现,更加紧张了,几乎要把自己完全藏进操作台后面。
乐土梅比乌斯则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似乎对符华的出现很感兴趣:“哎呀呀~? 连华也来了?
符华没有理会乐土梅比乌斯的调侃,她先看向急得跳脚的识之律者,沉声道:“小识,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识之律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解释道:“老古董!你快看!梅比乌斯她不知道喝了什么奇怪的药,然后就……就变成三个了!我跟她们解释我是友军,她们不信!尤其是那个凶巴巴的和那个绿毛小鬼!她们一听我是律者就要动手!”
符华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个梅比乌斯,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向成女期梅比乌斯和幼年梅比乌斯,用平静而肯定的语气说道:“梅比乌斯博士,请放心。识之律者,她现在确实是我们的同伴。她与崩坏意志已经分离,不会伤害任何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成女期梅比乌斯盯着符华看了几秒,又瞥了一眼一脸“我是好人”的识之律者,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中的审视并未完全褪去:“……华?你怎么会以这种形态出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她们又是怎么回事?”
幼年梅比乌斯虽然没说话,但听到符华的话后,警惕的神色也缓和了一点,小心翼翼地从操作台后探出更多脑袋。
符华轻轻叹了口气,开始用尽量简洁的语言解释当前的情况:“这里是一个特殊的数据空间。你们三位,都是梅比乌斯博士的……实验意外,小识和我是这里的……常驻者。请不必惊慌。”
她的解释虽然简略,但信息量巨大。
三个梅比乌斯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
成女期梅比乌斯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向操作台上残留的实验数据,又看了看另外两个“自己”,脸上露出了极度复杂和……懊恼的表情?她大概明白了,这恐怕是“未来”的自己搞出来的麻烦!
幼年梅比乌斯眨了眨眼睛,小声问:“所以……你们是……未来的我?”
乐土梅比乌斯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来‘我’们折腾出了不小的动静呢~” 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