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和了然的温柔。
这种眼神……太危险了!
“我们这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吧?” 林墨羽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完全喷洒在她脸上,“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嗯?当初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矜持’啊,梅比乌斯博士~”
他旧事重提,语气里充满了促狭和“秋后算账”的意味。
“轰——!”
梅比乌斯感觉自己的头顶快要冒烟了!
“那、那是实验需要!是正经的科学研究!” 她色厉内荏地强调,眼神却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却被林墨羽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实验需要?这实验正经吗?”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斥责他的口无遮拦,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睁大了那双盈满水汽和羞愤的蛇瞳,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带着可恶笑容的俊脸。
林墨羽看着她彻底呆住、连挣扎都忘了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扬到了最高点。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趁着梅比乌斯大脑宕机的宝贵瞬间,低头,飞快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一触即分。
“早安,我亲爱的梅比乌斯博士。”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松开了手臂,利落地翻身下床,仿佛刚才那个耍无赖、搞偷袭的人不是他一样。只留下梅比乌斯一个人,僵在床上,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额头上那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清晰,久久不散。
过了好几秒钟,梅比乌斯才猛地回过神,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林墨羽已经走向卫生间的背影,发出一声羞愤至极的、带着颤音的尖叫:
“林!墨!羽!你给我去死!!!”
林墨羽带着一脸“大仇得报”的舒爽笑容,神清气爽地走进了卫生间。冰凉的水流扑在脸上,带走最后一丝睡意。他看着镜中自己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心里那种混合着恶作剧成功和某种隐秘悸动的感觉愈发清晰。
“好像……有点过分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了一句,但眼里却没有丝毫悔意,反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没办法,谁让那条蛇先来招惹他的?而且……看她那副脸红心跳、语无伦次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洗漱完毕,林墨羽感觉通体舒坦,连昨晚打游戏破产的郁闷都消散了大半。他趿拉着拖鞋,懒洋洋地晃悠回客厅,像一摊软泥似的,“噗通”一声瘫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让人只想就这么躺着,什么也不干。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白开,感觉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下水杯,准备眯一会儿回笼觉时——
“林墨羽!!!”
一声中气十足、带着熊熊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委屈的娇叱,如同平地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猛地“射”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砸向了正瘫在沙发上、毫无防备的林墨羽!
“唔呃!”
林墨羽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猛地一沉,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迎面撞上!他闷哼一声,刚喝下去的水差点直接从鼻孔里喷出来!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深深陷进了沙发里,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了位!
定睛一看,砸在他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气得脸颊鼓成包子、红色眼眸喷火、龇着虎牙,像只发怒豹子般的识之律者!她整个人跨坐在林墨羽的肚子上,双手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领,用力摇晃着:
“你个混蛋!负心汉!喜新厌旧的家伙!!” 识之律者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小脸涨得通红,“说好今天早上陪我打游戏的!你人呢?!人呢?!是不是又去找那个粉毛肥婆了?!还是被那条绿毛蛇把魂勾走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这个……老伙计了!!”
她一边吼,一边用力晃着林墨羽,沙发被她晃得“嘎吱”作响。
林墨羽被晃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感觉早饭都要被这丫头坐出来了。他抓住识之律者的手腕,试图阻止她的“暴行”,哭笑不得地辩解:“咳咳……小、小识!轻点!要出人命了!我……我这不是刚起来吗!总得让我喘口气、吃个早饭吧?”
“我不管!” 识之律者根本不听解释,委屈和愤怒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你就是在找借口!你心里根本没我!你昨天还跟爱莉希雅去约会了!我都看见了!呜呜……你变了!你不是以前那个跟我一起打游戏、一起骂策划的林墨羽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一红,竟然带上了哭腔,虽然手上摇晃的力道一点没减。
林墨羽看着她这副又凶又委屈、还吃起飞醋来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试图讲道理:“小识,讲点道理好不好?昨天那是……特殊情况!而且我答应你今天打游戏,又没说不打,你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