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家人?!” 林墨雨的声音都变了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初:“……” 她感觉自己的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
林墨雨看着爱莉希雅那“和蔼可亲”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又偷偷瞄了一眼身边初姐姐那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周身寒气似乎更重了几分的侧脸,欲哭无泪。
开心?她只觉得害怕!哥哥!救命啊!你家后院不止起火了!好像还快要被彻底占领了!!!
而始作俑者爱莉希雅,看着身边“左拥右抱”(物理意义上)的成果,以及两人截然不同但都精彩纷呈的反应,粉色眼眸中闪烁着恶作剧成功的、极其愉悦的光芒。
尤其是,当某个“笨蛋哥哥”里蒙头大睡的时候~?
卧室里,林墨羽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纹路,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和妹妹“大战三百回合”以及成功“撸炸”小识的“光辉事迹”,嘴角挂着一丝疲惫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傻笑。跑刀五百万的“卖身债”像朵乌云悬在头顶,但眼下这份短暂的宁静还是让他有点昏昏欲睡。
就在他眼皮开始打架,意识即将沉入混沌的前一秒——
“嗡嗡嗡——嗡嗡嗡——”
刺耳又执着的手机震动声,如同催命符一般,猛地在他耳边炸响!打破了卧室的宁静,也把他从迷糊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靠!谁啊?!” 林墨羽被吓得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没好气地嘟囔着,极其不情愿地摸索着抓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在不断闪烁。
推销?诈骗?还是张凌那小子又换号了?
林墨羽皱着眉,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爽,把手机贴到耳边,语气不善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一个极其尖利、带着明显刻薄和居高临下意味的中年女声,如同淬了冰的针,猛地刺入他的耳膜:
“是林墨羽吗?”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而且这语气……来者不善啊!
林墨羽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眉头拧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我是。你哪位?”
“我是初的母亲。” 对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嫌弃?“初是不是在你那里?”
初的母亲?!
林墨羽的心脏猛地一沉!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甚愉快的记忆碎片——那个穿着昂贵但款式老气、眼神挑剔、说话永远带着刺、第一次见面就用打量货品般的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过如此”的刻薄妇人!
她怎么会打电话来?还这个时间点?为了初?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林墨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已经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哦?原来是阿姨。初是在我这里,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女声陡然拔高,带着夸张的质问和不满,“你说怎么了?初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居然待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这像什么话?!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林墨羽,我警告你,初年纪小不懂事,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她将来是要……”
“阿姨。” 林墨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连珠炮似的、充满恶意揣测的指责,声音冷得能结冰,但语气却诡异地带上了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着点“彬彬有礼”的调子,“首先,现在晚上八点半,严格来说,不算‘这么晚’。其次,初是成年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她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极致讽刺的弧度,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慢条斯理的语调继续说道:
“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初都来我这里不知道多久了,您才发现,是您刻意的呢?还是说……您突然发现,家里少了初这根‘顶梁柱’,某些……嗯……‘开支’方面,有点周转不开了?需要我‘提醒’一下初,该往家里‘寄点生活费’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能听到对方陡然变得粗重、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显然,林墨羽这毫不留情、直戳肺管子的“阴阳怪气”,彻底激怒了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女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恼而变得尖厉扭曲,甚至有些破音,“林墨羽!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初的母亲!我关心我女儿有错吗?!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没教养的东西!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呵。” 林墨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不屑的冷笑,语气依旧“客气”得让人抓狂,“阿姨您误会了。我这不是在关心您嘛?毕竟,看您这心急火燎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家里真出了什么急事,比如……水电费交不上了?或者……这个月的牌局又输了不少?需要初赶紧回去‘救急’?要真是这样,您直说嘛,虽然我这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