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凶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

“胆子不小啊你！”

科斯魔：“胆子不小啊你。”

无论识之律者用多么夸张的表情、多么起伏的语调、多么“凶狠”的眼神示范，科斯魔复述出来的，永远都是那种平稳、冷静、毫无情绪波动的版本。就像一台精密的录音机，完美还原了文字，却过滤掉了所有的“灵魂”。

识之律者教得有点抓狂了。她算是看出来了，想让科斯魔这块“冰山”爆发出“烈焰”，简直比让老古董主动吃零食还难！

“不行不行！你得带点情绪！愤怒！不屑！或者……嗯，蔑视！就像这样！” 识之律者做了个“怒目而视”的表情，然后用一种更加激昂、甚至带点破音的语调吼道：

“我灭了你！”

吼完，她自己还喘了口气，感觉挺有气势。

科斯魔看着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加载”这句台词。然后，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握拳，置于胸前，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仿佛在启动什么能量核心般的姿势，眼神依旧平静，但语气似乎……比刚才郑重了那么一丝丝？

“我灭了你。”

声音不大，但配合那个突兀又标准的姿势，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冷硬的、仿佛在执行某种清除指令般的“气势”？和识之律者那种外放的狂怒截然不同，是一种内敛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识之律者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咦？好像……有戏？虽然味道完全不对，但至少……没那么像念说明书了？

她立刻趁热打铁，换上一副更加欠揍的、带着挑衅和嘲讽的表情，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懒散语调说道：

“给爷挠痒痒呢？”

科斯魔放下手，恢复站姿。他看着识之律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极细微的一下，似乎对“爷”这个自称有点……不适应？但他还是很快调整，用那种平稳中带着一丝“客观评价”意味的语气说道：

“给爷挠痒痒呢。”

“爷”字说得有点生硬，但整体语调依旧平稳，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效果异常诡异——仿佛在冷静地陈述一个“你的攻击力约等于挠痒痒”的科学事实。

识之律者越教越觉得有意思了。科斯魔这种“用最平静的语气念最狠的台词”的反差感，居然意外地……有点带感？尤其是当他用那种仿佛在分析战术报告般的冷静态度，说出“我要你血债血偿”的时候，竟然让她后颈有点发凉？

“我要你血债血偿！” 识之律者做出一个凶狠的抹脖子动作。

“我要你血债血偿。” 科斯魔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做动作的手上，仿佛在研究这个动作的发力点和可行性。

“你丫完了，我说的！” 识之律者最后祭出了她觉得最有“街头混混”气势的一句，还配合了一个“指鼻子”的动作。

科斯魔的视线随着她的手指移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用那种平静无波、却莫名带着一种“事实如此”的笃定语调，清晰地说道：

“你丫完了，我说的。”

“好！有点感觉了！” 识之律者满意地拍了拍手，虽然这“感觉”和她预想的南辕北辙，但……好歹不算毫无收获？“最后两句！实战演练！”

“要么投降，要么见阎王！” 识之律者双手叉腰，掷出最后的“通牒”，脸上是嚣张到极点的笑容。

科斯魔沉默了一瞬。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复述。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识之律者，投向了更远处，仿佛真的在评估一场“遭遇战”的局势。

“要么投降，要么见阎王。”

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只是在陈述一个二选一的、后果自负的选项。偏偏是这种极致的平静，让这句本该充满杀气的话，透出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酷意味。

“……” 识之律者看着科斯魔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冷峻脸庞，听着他用这种“通知”般的语气说出最后的“通牒”，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

她原本只是想看冰山念羞耻台词的笑话，结果好像……不小心挖掘出了某种更不得了的东西？

科斯魔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识之律者，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他觉得自己已经按照她的要求，尽可能“有气势”地复述了所有台词。效果……应该还算合格？

他想了想，觉得“教学”似乎可以告一段落了。于是，他对着识之律者，用那种汇报训练成果般的、平静无波的语气，总结道：

“练习完毕。”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存在的探究：

“这些台词，应用场景，是什么？”

识之律者：“……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下联，飞升小兵，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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