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迫害宁愿是本书不得不品的一环(2 / 6)

动作都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这孩子是不是摔到头了”和“这笑话真冷”的复杂眼神,看了林墨羽一眼,然后默默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专注于伤口。

冷。

彻骨的冷。

不是医务室空调开得太足。

是这个笑话,实在太冷了!冷得北极熊听了都想穿棉袄,企鹅听了都想移民赤道!校长办公室的空调运行超载过热了都没法压制。

林墨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然后一点点垮掉。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这次不是羞的,是臊的。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比如“不好笑吗?我觉得还行啊……”,或者“其实我还有别的……”

然而,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初动了。

她并没有发火,也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来到了诊疗床边。

然后,在林墨羽茫然无措的注视下——

她伸出了手。

不是去查看他的伤口,也不是去拿旁边的药品。

那只白皙、纤细、骨节分明、带着微凉触感的手,精准地、稳稳地,揪住了林墨羽那只没受伤的、完好的左耳的——耳廓。

力道不重,但绝对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类似于“拎小猫”般的掌控感。

“嘶——!” 林墨羽猝不及防,耳朵上传来的微痛和那过于“亲密”且“屈辱”的触碰方式,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连疼都忘了喊。

“初、初?你……”

“处理好了。” 初没有理会他的惊愕,而是用那清冷平静的嗓音,对着同样有些愣住的医生说道,语气是陈述句,仿佛在通知一个既定事实。

医生看了看林墨羽手臂上刚刚贴好的纱布,又看了看他腰侧涂了药膏的淤青,又看了看被初揪着耳朵、一脸懵逼的林墨羽,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呃……伤口处理好了,注意事项我刚才也说了。回去记得按时换药,别沾水,别剧烈运动……”

“嗯。” 初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她揪着林墨羽耳朵的手,微微用力——不是那种会弄疼人的力道,而是一种明确无误的、带着牵引意味的力道。

“走了。”

两个字,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仿佛“家长来拎逃学孩子回家”般的强大气场。

说罢,她不再看医生,也不再给林墨羽任何反应或抗议的机会,就这么揪着他的耳朵,拎着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医务室的门口走去。

“诶诶诶?!初小姐!等等!我衣服!我袋子!” 林墨羽这才反应过来,一边下意识地跟着她的力道歪着头、踮着脚,试图减轻耳朵上的“负担”,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去抓搭在椅背上的s服。

初的脚步微微一顿,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

林墨羽如蒙大赦,赶紧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朵,同时以最快速度抓起s服胡乱往身上一套。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

那只微凉的手,再次精准地探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揪耳朵,而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比刚才揪耳朵时,要重一些。带着清晰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然后,她就这么牵(拖)着他,拉开医务室的门,重新走入了外面喧嚣嘈杂、光影陆离的漫展世界。

只留下医务室里,值班医生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都这么别致……讲冷笑话暖场?还被揪耳朵拎走?啧啧……”

被初不由分说地“拎”出医务室,又一路牵着在喧嚣的人流中穿行,林墨羽整个人还有点懵,耳朵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微凉的、带着点“惩戒”意味的触感。他一边努力跟上初的步伐,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刚刚胡乱套上的s服整理好,脑子里还在回旋着那个冷到北极圈的“消毒酒精和碘伏”笑话带来的尴尬余波,以及初那平静无波却杀伤力十足的眼神。

初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稳,目标明确。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腕,如同领着迷路孩童的监护人,穿过一个又一个或热闹或僻静的展区。周围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五光十色的s服,喧闹的音乐和交谈声,但这一切仿佛都被初周身那股清冷平静的气场所隔开,林墨羽感觉自己像是被罩在了一个透明的、安静的泡泡里,只有手腕上传来的、稳定而微凉的触感,是唯一清晰的锚点。

他偷偷抬眼去看初的侧脸。她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在看着前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是单纯地走着。

她……还在生气吗?因为那个冷笑话?林墨羽心里有点打鼓。初的情绪总是很难捉摸,生气也好,高兴也罢,似乎都藏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双平静的眼眸后面。但他隐约觉得,刚才揪耳朵的行为……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和“这孩子没救了”意味的、简单粗暴的制止。

就在林墨羽胡思乱想,试图从初那完美的侧脸线条上解读出一点情绪密码时,初的脚步微微一顿。

“嗯?” 林墨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