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从学校百万撤离的倒数第二天,马上就能从学校撤离了,由于要抽出时间复习英语,请原谅作者今天水水字数)
被初牵着,穿过那条回荡着宁愿悲鸣的狭长通道,林墨羽的心跳,渐渐平复了下来。
手腕上传来的、属于初的微凉而坚定的触感,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将刚才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以及更早之前“壁咚乌龙”、“追杀兄弟”、“疑似被牛”等一系列糟心事带来的烦闷、憋屈和混乱,都暂时隔绝在了外面。
他不再去想那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麻烦制造机,也不再去想那个此刻可能正在某个角落笑得花枝乱颤、或者又在筹划什么新恶作剧的粉毛妖精爱莉希雅,更不去想宁愿那声凄凉的悲鸣会不会引来保安……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前面那个牵着他的身影,只剩下手腕上那清晰的触感,以及两人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近乎“二人世界”般的静谧感。
初的脚步不快不慢,似乎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随意地在相对僻静的展区通道间穿行。偶尔经过一些布置精致的同人摊位或小型画展,她会微微放慢脚步,目光在那色彩斑斓的画作或设计精巧的手工制品上停留片刻,但很快又会移开,继续前行。
她依旧不怎么说话,只是牵着林墨羽。但林墨羽却敏锐地感觉到,和之前那种近乎“押送”或“保护”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牵引不同,此刻初牵着他的方式,似乎……放松了一些?也……自然了许多?就好像,真的只是在……“逛”。
这个认知,让林墨羽心里微微一动。他悄悄抬眼,看向初的侧脸。从他现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林墨羽却觉得,此刻的初,似乎比平时……要柔和那么一点点?
是他的错觉吗?
就在这时,初的脚步在一处相对空旷、墙壁上投影着流动星空光影的通道转角处,微微顿了一下。
她松开了牵着林墨羽手腕的手。
林墨羽心里没来由地一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微凉触感。
但初并不是要离开。她转过身,面向林墨羽,微微仰起脸,那双平静的眼眸,在流动的星空光影下,仿佛也染上了细碎的、梦幻般的星芒,静静地看向他。
“还疼吗?” 她开口,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问的却是他身上的伤。
林墨羽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暖,连忙摇头:“不、不疼了!真的!医生处理得很好,就是一点皮外伤,没事!”
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然后,她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他因为刚才拉扯和奔跑而略显凌乱、甚至有些松垮的s服领口上。
林墨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整理领口。
然而,初却先他一步,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种独特的、细腻的触感,轻轻碰触到了林墨羽锁骨上方的皮肤,以及那因为凌乱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
林墨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初,看着她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做过无数次的姿态,在帮他……整理领口?
她能感觉到初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将那歪斜的领口布料一点点抚平、拉正,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喉结下方的凹陷,带来一阵更加清晰的、难以言喻的痒意。
林墨羽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和耳朵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呆呆地站着,任由初那微凉的指尖,在他颈间“肆虐”。
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带来的“杀伤力”,她只是专注地、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他的领口,直到觉得满意了,才微微退后小半步,重新抬眼看向他,清冷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好了。” 她轻声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谢、谢谢……” 林墨羽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脏也跳得有点快。他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初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生怕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会被看穿。
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转过身,似乎准备继续走。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去牵林墨羽的手腕。
而是将手臂微微弯曲,很自然地向着林墨羽的方向靠了过来。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墨羽看着初那只微微抬起、似乎等待着什么的手臂,大脑再次宕机了。
挽、挽手臂?
这、这又是什么新的展开?!
他看着初那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微微侧向他的、线条优美的侧脸,又看了看那只静静等待的手臂,一股混合着难以置信、受宠若惊、以及一丝隐隐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