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但随时可能转过来把你冻成冰雕吗?!
他猛地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个“大逆不道”、“自寻死路”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强迫自己去想点别的,比如世界和平,比如明天早饭吃什么,比如宁愿和张凌定骁那三个傻逼现在在干嘛……
但,没用。
初的腿依旧稳稳地、微凉地搭在他腿上。那触感,那重量,那近在咫尺的、属于女性的、美丽而具有冲击力的线条,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和不受控制的本能。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朵的温度,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又快又重,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呼吸也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变得急促、困难。
要死了……
这次真的死定了……
不是被识之律者打死,就是被初冻死,或者被自己这该死的、不合时宜的“鉴赏”念头羞耻死……
就在林墨羽内心疯狂上演“临终忏悔”和“自我了断”大戏,身体因为过度僵硬和紧张而开始微微颤抖时——
“你很热?”
初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调子,但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林墨羽耳边。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了初不知何时转回来的、平静注视着他的银色眼眸。她的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脸颊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上,似乎在认真地询问。
“没、没有!不热!一点都不热!” 林墨羽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心虚和紧张而尖利变形,他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发现脖子僵硬得几乎无法转动,“我就是……就是有点……激动!对!激动!第一次有人……呃,我是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欣赏……不是!我是说……”
他语无伦次,越描越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极其细微的……了然?甚至……一丝玩味?
她没有收回自己的腿,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将目光转向窗外,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但那只搭在林墨羽腿上的小腿,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仿佛无意识的调整姿势的动作。
但那一瞬间,林墨羽却感觉到,那微凉的、细腻的肌肤,隔着薄毯,极其轻微地、若有似无地,在他腿侧蹭了一下。
林墨羽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成了烟花!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灵魂的雕塑,僵直地躺在沙发上,只有那疯狂擂动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证明他还活着。
而毯子底下,那原本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剧烈翻涌的杀气,在这一刻,骤然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峰值!林墨羽甚至能“感觉”到,毯子下的那个身影,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情绪,正在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恐怕下一秒,这沙发、这毯子、连同他林墨羽,都要被彻底掀飞、撕碎!
完了。
全完了。
然后,林墨雨房间的门又传来了动静……
(寸止!)
(未完待续)
(绝航一把没撤出来,我的白瓷净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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