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纪念章 梅比乌斯(1 / 8)

(哦,他宝贝的,这书要一千三百万字完结了)

清晨6:30,林墨羽的卧室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空气中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浮。

林墨羽在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其熟悉的压迫感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熟悉的吸顶灯,熟悉的天花板裂缝——等等,那个裂缝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奇怪的、发着微弱绿光的、类似摄像头的东西?

还没等林墨羽的睡意完全消散的大脑处理这个信息,他就感觉到了。

重。

很重。

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严丝合缝地、以一种近乎“封印”的姿态,压在他的胸口和右半边身体上。

他缓慢地、极其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僵硬的脖子,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

首先看到的,是一头如同夜色般浓稠、又带着些微深绿光泽的、微卷的长发。发丝散乱地铺在他的胸口、颈侧,甚至有几缕顽皮地钻进了他的睡衣领口,带来细微的痒意。

顺着发丝往下,是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侧脸。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着,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也似乎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神秘的弧度。

是梅比乌斯。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质吊带睡裙,一侧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锁骨的优美线条。此刻,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侧身蜷缩着,手臂环过林墨羽的胸口,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横跨过他的腰腹,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占有欲十足的姿势,将林墨羽牢牢地“锁”在了床上。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侧身的姿势,以及睡裙单薄的面料,林墨羽能清晰地感觉到,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地、蹭着他的手臂。

“……”

林墨羽的大脑,在经历了三秒钟的空白后,终于艰难地、迟缓地,开始运转。

记忆回笼:

昨晚……他好像、似乎、大概……是在自己的床上,和爱莉一起睡下的吧?他记得他反锁了房门,检查了三遍窗户,甚至在门口放了把椅子当“警报器”……那梅比乌斯,是怎么进来的?!穿墙?瞬移?还是说……她其实一直藏在床底下?!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梅比乌斯,梅比乌斯……” 林墨羽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和过度惊吓而有些沙哑,他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自己被压得发麻的右臂,“能、能不能……稍微……挪一下?我、我胳膊麻了……”

“嗯……” 睡梦中的梅比乌斯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的咕哝,非但没有挪开,反而像是嫌他吵,手臂又收紧了一些,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寻找着更舒服的姿势,甚至无意识地将那条横跨在他腰间的腿,又往上挪了挪……

“!!!”

林墨羽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条光滑细腻的小腿,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他腰侧某个极其敏感的、要命的区域!

“博士、博士!醒醒!天亮了!该、该起床了!” 林墨羽不敢再动,只能提高音量,试图唤醒这位显然睡得很沉的“不速之客”。

梅比乌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被打扰了美梦而不悦。她终于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在初醒的蒙眬水雾中,缓缓聚焦。当她的视线对上林墨羽那张写满了惊恐、窘迫、和“救救我”的脸时,那抹水雾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带着某种满意和审视的、如同科学家观察实验体般的目光。

“早。” 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她没有立刻挪开,反而用那只环在他胸口的手臂,支起上半身,墨绿色的发丝如瀑布般滑落肩头。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仔细地打量着林墨羽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仿佛在记录什么珍贵的实验数据。

“睡得怎么样?” 她问,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每天都这样醒来。

“我……” 林墨羽语塞,他能说他睡得一点都不好吗?!从昨晚到现在,他的神经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一睁眼还发现自己被“绑架”了!“博士……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我记得我昨晚不是和爱莉一起睡得吗?”

“嗯?” 梅比乌斯微微歪了歪头,深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不悦,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极其令人不快的事情。她甚至轻轻“啧”了一声,伸出另一只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用那修剪整齐、带着微凉触感的指尖,轻轻地、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戳了戳林墨羽因为惊愕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的名字?”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但其中的危险意味,却如同黑暗中悄然吐信的毒蛇,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她微微倾身,靠近林墨羽的脸,那双深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锁定他,嘴角勾起一抹甜美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