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肚子叫”和他“煮夫の觉悟”的怒吼,以一种荒诞又现实的方式,暂时按下了暂停键。
客厅里的低气压稍稍缓解,但某种更微妙的、等待“投喂”和“秋后算账”的气氛,开始悄然弥漫。
而就在爱莉希雅和识之律者的注意力都被林墨羽的“做饭宣言”吸引,一个盘算着“饭后谈话”,一个别扭地承认饥饿的瞬间——
“咔嚓。”
“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轻微但连续的、手机拍照的快门声,从沙发后面传来。
爱莉希雅和识之律者几乎是同时,猛地转头,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来源——那个躲在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兴奋大眼睛,以及一个黑洞洞手机镜头的林墨雨。
林墨雨脸上的兴奋笑容,在对上那两道视线的瞬间,凝固了。
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看得太入神,以及拍摄素材过于丰富,而忘记了……隐藏自己。
更要命的是,刚才林墨羽冲进厨房,客厅里暂时只剩下她和这两位“当事人”了。
空气,再次凝固了。
爱莉希雅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甜得让人心底发毛的微笑,她甚至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睡裙裙摆,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沙发——或者说,朝着林墨雨躲藏的方向——缓缓走去。
识之律者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的轻响,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带着起床气和被打扰、还被拍了“黑历史”的多重不爽的冷笑。
“臭小鬼……胆子不小啊?偷拍本女士?嗯?还拍了那么多张?” 她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正好,本女士现在清醒了,很有空,可以陪你‘好好玩玩’。”
林墨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卧槽乐极生悲”、“我要完蛋了”的惊恐。她看看左边步步逼近、笑里藏刀的爱莉希雅,又看看右边摩拳擦掌、一脸“你死定了”的识之律者,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部承载了无数“罪证”的手机……
前有粉色妖精,后有灰色梦魔,手里捧着个“核弹”引爆器……
她,林墨雨,看戏看嗨了忘记跑路的偷拍狂魔,被包围了!
“那、那个……” 林墨雨干笑着,试图将手机藏到身后,但显然为时已晚,“伊莱斯姐姐,墨识姐,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就是觉得刚才的画面很有‘生活气息’,想拍下来做个纪念!对!纪念!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删?” 识之律者也逼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的林墨雨,冷笑,“拍都拍了,现在想删?晚了!把手机交出来!本女士要亲自检查,你到底拍了些什么‘好东西’!”
“不要啊!这是个人隐私!救命啊!老哥!救命——!!!”
林墨雨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而厨房里,林墨羽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机械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培根,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焦香的气味渐渐弥漫开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似乎专注在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上,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捕捉着客厅里传来的、妹妹那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具有“艺术表现力”的嚎叫。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墨识姐我错了!别捏脸!脸要肿了!伊莱斯姐姐!照片!照片真的删了!我发誓!你看!相册都清空了!啊啊啊!别挠我痒痒!我怕痒!哈哈哈……呃不是,呜呜呜……老哥!老哥救命啊!她们要杀妹证道了!!!”
林墨羽握着锅铲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一滴热油溅到他的手背上,带来轻微的刺痛。他面无表情地抽了张厨房纸擦了擦,然后继续煎蛋,动作稳定,仿佛外面的“惨剧”与他无关。
“杀妹证道?呵。”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将煎得边缘焦脆的培根夹出来放在盘子里,“活该。让你偷拍,让你威胁我,让你惦记我老婆……咳,手办。这叫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
他熟练地打了几个鸡蛋进锅,热油遇到蛋液,发出悦耳的“刺啦”声,蛋白迅速凝固,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他盯着那逐渐成型的煎蛋,眼神却有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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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混合双打”似乎进入了新阶段,林墨雨的惨叫开始夹杂着一些诸如“手机给你们!我不要了!”“我请你们喝一个月的奶茶!不!三个月!”“我把老哥的私房钱藏匿点告诉你们!”之类的、试图“祸水东引”或“割地赔款”的“叛徒”言论。
林墨羽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私房钱藏匿点?这死丫头……” 他决定明天,不,今天下午就去把那些“战略储备”转移阵地。
滋滋作响的培根和煎蛋散发出诱人的焦香,牛奶在锅里冒着细小的泡泡,温暖的早餐香气渐渐充盈了小小的厨房,暂时隔绝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惨绝人寰”的求饶与“正义执行”的动静。林墨羽动作麻利地将培